一辈子,从未如此丢脸过。”
温京澜还想再劝,李玉书却不耐烦地打断他:
“行了,我自有分寸。”说罢,又继续收拾行李。
怕媳妇儿生气,温京澜不再说话,担心她路上有危险,说道:
“你要不要带个人一起去照顾你,火车三天三夜,不说有没有危险,路上也难熬,怕你不习惯。”
李玉书扶了扶眼镜,看着丈夫开口:
“带人可以,带郑希悦一起去,他们离婚,马上和悦悦结婚。”
“她和我说过,不嫌小川二婚,会一直等着他,她优秀又对我们儿子痴情,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怕媳妇去闹得天翻地覆,温京澜明确表明自己的态度:
“小川从小有主见,他还受着伤,外孙又小,娶媳妇还是要以他和两小孩的意愿为主,你别太多干涉。”
李玉书啪的一声关上箱子,上前一步扯着温京澜的耳朵:
“我是他母亲,我还能害他不成?”
温京澜无奈摇头,知道此刻说再多也无用。
另一边,钟心提着分好的糖,一家一家拜访周围的邻居。
打完招呼回来,手里也得了一些他们送的东西。
揉了揉笑僵的脸,心想这一趟没白跑。
看在糖果的份上,大家对她的态度还不错,没有遇到那种尖酸刻薄不好相处的邻居。
温川的药已经熬好,屋内中药的味道淡了许多,她走进客厅,就见温川正坐在桌前,药碗已经空了,眉头微蹙,看得出被药苦到了。
钟心觉得好笑,但想到大佬要面子,压下笑意走不到他身边,剥了一颗葡萄味的水果糖,塞进他嘴里。
“吃颗糖去味,你坐着我去做饭。”钟心笑着走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