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敬他怕他,可对于钟心,就算才认识,相处却轻松自在,有些话自然而然就说出了口。
钟心推着他的轮椅出了门,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倒也融洽。
到了周楷文家,钟心熟门熟路地走进院子,见他正在给骨头看伤。
“周爷爷,我给你送来一个病人。”
见到钟心到来,乐呵呵地站起身:
“心心来了。”看到他推着的司徒墨,一看就命不久矣,这种人一看就是大客户。
“进屋说。”
“好。”钟心搬了一张板凳放在司徒墨面前,给他介绍道:
“周爷爷,这是我朋友司徒墨,他身体不太好,劳烦您给看看。”
司徒墨双手奉上盒子,脸上挂上得体的笑容。
“初次见面,这是给您的礼物,请收下。”
难得见这么有礼貌的孩子,周楷文心情很好的坐下,开始为他仔细诊断。
他先是搭了搭司徒墨的脉,摸了又摸,眉头逐渐皱起,接着又观察了他的气色,舌苔,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半晌,周楷文缓缓开口:
“你在母体内就中了寒毒,还早产,先天体弱多病。”
“中此毒者,体寒无比,身体逐渐失温,不超过五年,全身血液冻结致死,你应当活不过五岁才是。”
“能活到现在也是奇迹,请了不少名医,用许多珍贵药材吊命吧!”
“可惜治标不治本,不出意外,你活不到年后。”
听他的意思治不好了,十五功德没了?
老天爷果然没那么爱她,这个任务也不好做。
钟心急忙道:“周爷爷,你就说能不能治吧!”
周楷文的手从他手腕上移开,气定神闲。
“我说不出意外,可我就是那个意外,据我所知,能治寒毒的人不超过三位,我刚好在其中。”
“不过,这寒毒入体太深,又拖了这么多年,要想快速治好,普通的法子没用。”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钟心和司徒墨:
“如果能找到火灵芝,一个月就能治好,可它非常稀有,从古至今,只出现过五次,找到的机会无微乎其微。”
“现在可实施的只有第二种方法,那就是温养,也是需用许多珍稀药材,且要长达两三年的调养,才有可能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