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进来时,房间内没有一个保姆,钟心有点好奇。
“之前照顾墨墨的保姆呢!”
“回少主夫人,少主身边没有保姆,只有菲佣、保镖、护卫,这些是特意给您选的,父母都是司徒家的老人了,您放心用。”
钟心看着那些漂亮小姐姐,心里无限感慨,都是照顾她的人,以后自己也要过上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好日子了。
以前做过打工人,千言万语不如钱实在,她要收买人心,让她们知道,跟着自己有好日子。
钟心朝一旁堆放着的箱子中拿出八根金条,坐在床上。
“你们以后都是我的人,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你们,排队过来拿。”
众人激动,还以为来伺候的夫人身份背景不好,可能难伺候还没有油水,没想到一来就送金条。
司徒清率先过来拿,她是私人管家,钟心给了她两根,其余保姆一人一根。
司徒清的妈妈之前是司徒墨母亲的贴身管家,司徒墨妈妈死后,她就成了保姆行为礼仪教导师。
司徒家的下人能在司徒家站稳脚跟,在这个家里都有相熟的人甚至背景,关系千丝万缕,消息都灵通,少主带回来的夫人身份早已传遍。
大家心知肚明她身份卑微,目前跟着少主名不正言不顺,最后不一定能成为少主夫人,甚至是家主夫人,这次给她选私人管家,许多人都在观看没有表态。
来之前,她也不看好,可她母亲已经吩咐,不管如何,必须当选,她是唯一站出来的人,毫无疑问被选中。
经过这么一会的相处,心里对她有了浅浅的印象,貌美,没有小门小户抠搜,如果少主足够宠爱,应该有希望能成为少主夫人。
司徒墨慢慢地从浴室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泛着银色的丝绸睡衣,显得他身材高挑修长,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让人很有窥探欲。
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丝滑落,滴落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好一副美男出浴。
他无视保姆,慢慢走到钟心身边坐下。
一个保姆见司徒墨头发还湿着,便想上前献殷勤,帮他擦干头发。
司徒墨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冰冷,压迫感十足,让保姆瞬间僵在原地。
“你们是我夫人的保姆,工作就是打扫房间卫生和伺候夫人,其余不要多事。”
司徒墨的声音低沉而冷漠,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