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现在孩子还没影儿,您就开始克扣我的零花钱,区区 1 万港币,我都拿不出手,叫我怎么活啊?”
司徒灵委屈的不行,哭诉着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明明是为她好,还被说成偏心,司徒雄真的生气了。
“真是不知好歹。”
见他们俩生气,钟心从未如此无语。
吃家里的住家里的大小姐,身边还有保姆跟随伺候,衣裙珠宝首饰样不缺,每个月给1万港币的零花钱,不痛不痒的叫做惩罚。
人与人之间的区别还真是大。
怪不得有钱人家的孩子大多骄纵,这真的是宠的没边了,一家之主发话,她也只能呵呵。
司徒雄面对钟心时笑的慈祥,“大孙媳妇,等下有人来家里给你测量尺寸做嫁衣,想要什么款式的嫁衣尽管说。”
他们结婚的日子是十天后,现在司徒墨的外公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她还以为推迟了。
想起在医院时司徒墨的状态,钟心怎么都觉得不合适,试图劝导。
“爷爷,墨墨外公刚出事,还要办丧礼,我们现在办婚礼不合适,我刚从医院回来,墨墨很伤心,要不婚礼改时间。”
亲家出事他唏嘘心里不好受,虽然这么想不道德,可司徒墨在其中获得的利益是巨大的。
“文昌那边我来说,你们的婚礼得继续。”司徒雄叹息。
“钱家出事我也很痛心,可我岁数大了,也不知能活多久,临终前的遗愿就是看到你们成家,这个日子是诸葛道长算好的,不能改。”
钟心见司徒雄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我都行,都听爷爷的,您和墨墨好好商量,我是觉得婚礼不急,过个把月也是可以的。”
“我心里有数。”司徒雄满意地点头,“大孙媳妇,你好好准备婚礼。”
钟心叹息,这个时间点举办婚礼,时机不对,他们两个心里都不会真的高兴。
小腿被一团柔软抱住,低头看是是钱衡,他抬头,大大的眼睛像是会说话。
“表舅妈,我饿了。”
等下有人上门,钟心把他们兄妹牵到沙发上坐着,对一旁的保姆道:
“让厨师做点容易消化的食物端上来。”
拿起旁边的香蕉和糕点给他们,“先吃点垫肚子。”
钟心带着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