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
只是随着对方越骂越难听,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寒霜。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人竟然如此不要脸,自己不过是没有让她占到便宜,对方的嘴巴就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堵住了一样,不停地喷出各种污言秽语。
而且,这女人似乎越骂越起劲儿,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和言辞的恶劣程度。
她似乎觉得叶静识这个外来户好欺负,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用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来攻击她。
什么来路不正、指不定勾搭了谁,这些难听的话一句接一句地从那女人的嘴里冒出来,让人听了心生厌恶。
她那尖锐而又高亢的声音,在原本静谧的胡同里突然响起,仿佛一把利剑划破了宁静,显得格外刺耳和突兀。
叶静识听到这声音,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意。
她停下脚步,凝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着是否应该走上前去,给这个如此无礼的人一点小小的教训。
可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隔壁张婶家的院门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声,那声音之大,仿佛整个胡同都为之震动。
紧接着,院门被猛地拉开,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还没等叶静识回过神来,张婶就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发了。
只见她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活脱脱就是一尊怒目金刚。
眨眼间,她便如疾风般冲到了院门口,那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张婶的嗓门更是大得惊人,比王翠花足足高了八度,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这一嗓子,震得周围的树叶都似乎在瑟瑟发抖,仿佛也被她的气势所震慑。
“王翠花!你那张破嘴又在瞎咧咧些什么呢?大中午的,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啊?就知道在这儿满嘴喷粪!
你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真不怕把你家灶王爷给熏跑了!人家小叶招你惹你了?还是说你又惦记上人家家里的东西,想去占便宜,结果没占到就开始在这里胡言乱语、恶语相向!”
张婶越说越激动,声音越发高亢,“人家小叶的父母可都是军人,那是保家卫国的英雄!还有她那个大姨,在临江市工作,那可是大城市!
给小叶留几件东西怎么了?这是长辈对晚辈的关爱和挂念,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得这么不堪入耳、不干不净了呢?
最后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