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我两只耳朵可都听得真真儿的!”
张婶根本就不给王翠花任何喘息的机会,她的手指头几乎都要戳到王翠花的鼻尖上去了,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直接动手了。
“当我聋了是吧?我告诉你王翠花,小叶这孩子,父母都没了,孤零零一个人来投亲,多不容易啊!
我老婆子看着心疼得很呢!从今往后,她就是我张桂兰罩着的人!谁要是再敢欺负她,在背后嚼舌根子,那就是跟我张桂兰过不去!你有种就试试看!”
张婶的声音在这狭窄的胡同里回荡,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王翠花的心上。
这掷地有声的宣言,如同夏日里的一声惊雷,在这小小的胡同里炸开,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左右邻居的门都悄悄地开了一条缝,一双双眼睛像幽灵一样从门缝里探出来,无声地关注着这场激烈的骂战。
这些邻居们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的目光却如同无形的压力,让王翠花感到如芒在背。
孙大爷也背着手站在自家门口,他那浑浊的眼睛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透露出明显的不赞同。
王翠花注意到了孙大爷的目光,这让她更加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张婶的怒视和邻居们无声的压力下,王翠花彻底蔫了。
她的脸涨得像猪肝一样红,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要反驳几句,但最终却一个字也没敢再往外蹦。
她像一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缩回了自家院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那关门的声音在这寂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响亮。
然而,这声音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一种狼狈的逃窜。
张婶越想越气,心里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于是她走到赵家门口,对着那扇紧闭的门狠狠地“呸”了一口,仿佛这样就能把心中的不满和愤恨都吐出来似的。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稍稍觉得解气了一些,然后转过身来,看着站在自家门口的叶静识,声音也不自觉地放缓了下来,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说道:
“小叶啊,别怕!有婶子在呢!我看谁敢再欺负你!那些烂心烂肺的东西,咱根本不用理会他们!”
叶静识站在原地,听到张婶的话,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她知道张婶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帮助自己,所以对于张婶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