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则去取药了。
宁从闻还要抱,宋星然委婉拒绝:“姐夫,这边人少,我可以自己走。”
宁从闻听到她的话,停了手中的动作。
严则正好取药回来了。
宁从闻跟他说:“你去找个轮椅来。”
严则又跑去找了个轮椅。
宋星然想说不用,她可以自己走。
宁从闻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淡声道:“这么晚了,你确定要磨蹭到十二点?”
宋星然看了眼时间。
都快十一点了。
甩掉那辆车,又在海边逛了下,这又来医院。
居然折腾了三个小时。
宋星然坐上了轮椅。
宁从闻推着她往外面走。
严则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
为什么他莫名觉得他们很般配?
想到怀孕了的宋嫣然,严则赶紧压下心中这个奇奇怪怪的想法。
宁从闻送宋星然上了公寓,还好是电梯,轮椅可以直接推着进来。
“姐夫,这个轮椅……”
宋星然已经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她指了一下轮椅。
“等会我送回去,你不用管。”
宋星然见他这样说,便也没有推脱了,“谢谢姐夫送我回来。”
宁从闻身姿挺拔,他漆黑的眸子看向宋星然:“早点休息,药记得按时吃。”
“姐夫晚安。”
“晚安。”
目送宋星然一瘸一拐进了屋,宁从闻在门口站了几秒,也提着轮椅下来。
严则正在楼下等,见状接过了他手中的轮椅。
宁从闻上了车。
严则开着车,问宁从闻:“总裁还是回澜苑吗?”
“嗯,你明天有时间了把轮椅送回医院。”
宁从闻的手触碰到什么东西,他捡了起来。
是一只珍珠耳钉。
十分的小巧精致,在他的手心。
-
第二天,宋星然起床。
小腿上的烫伤上了药,过了一夜好了一点点,但还是有点疼。
不过不影响走动,她有一点微瘸的下楼买了早餐。
起床的夏月珠看到宋星然小腿上的烫伤吓了一跳。
“星然,你的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