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开,他刚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冰冷的猎枪管伸进他的被窝里,直抵胯下。
薛长山喜欢裸睡。
王长禄眼睛里的寒意,仿佛经过枪管传递到他身上。
止不住一连打了几个寒颤!
“你……你你这是干啥?一大……早闯进我家,还还拿枪指着我,你这是……这是犯法你知道……不知道?”
薛长山嘴唇颤抖,话都说不连贯了!
“你还知道犯法?”
王长禄冷笑一声:“我不是没告诉过你,郭立梅是我的女人,你还敢打她主意,今天我非一枪打烂你!”
薛长山脸上苍白,额头上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你什么……意思……我不懂!”
“哼哼!”
王长禄再次冷笑:“你跟我装糊涂?打烂你,我给你偿命!”
枪栓一阵响!
薛长山急忙举起手大叫:“别开枪啊大兄弟!我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我真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回,我自己剁手指头行不行啊!”
“我真不敢了,真不敢了!”
极度恐惧,薛长山话说的又急又快,连一个字都不结巴了!
王长禄只是冷冷的盯着他,一句话不说,越是这样,薛长山越害怕。
大腿上传来一阵湿热,竟是被吓尿了!
在王长禄的死亡凝视下,慢慢的浑身抖如筛糠。
嘴唇一个劲的哆嗦,那些求饶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再也不敢说出口。
王长禄把枪管缓缓的从被窝里抽出来,掉转过来,用枪托照着薛长山的胸口狠狠砸了下去。
薛长山发出一声闷哼,虽然隔着被子,这一枪托还是实实在在打在胸口上。
瞬间炸开的麻痹感顺着肋骨缝隙往下坠,五脏六腑似乎被移了位。连带着后背的筋都抽紧了。
薛长山疼的蜷起身子,半天喘不上一口气来!
“记住你说的话!”
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却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脚步声随着房门的响声慢慢消失不见。
薛长山蜷缩了很久,才试探着舒展身体。
这一枪托打得太他妈的重了。
真是没打着黄皮子,倒惹了一腚臊。
被窝里湿漉漉的十分难受,薛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