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同志,冷静,请冷静……”
林方聿都懵了,委屈巴巴地抱着被打得生疼的双臂,“你不愿意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呀?”
温知念自然不能承认,“林医生,我真的是在拍苍蝇,你刚刚没看到吗?那么大一个苍蝇,多脏呀!”
她一脸无辜,说得头头是道,“你是医生,你应该知道,苍蝇都是吃屎的,那身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有害细菌呢!当然要打死它才行。”
“虽然说这害虫的命也是命,但咱们也要为民除害不是!”
她这么明显的意有所指,本以为林方聿肯定能听出话里潜藏意思。
谁知,他竟突然一拍手,又开始老话重提,“是啊,这害虫的命都是命,那人的命不是更珍贵,温同志你怎么就是油盐不进呢?”
“能不能有点同情心?把那秘方交出来好不!救人一……”
“停——”
温知念这次是真的想揍他了。
还说她油盐不进?
他要救的那是人吗?
“林医生,不是我不拿出来,而是这药方子里确实没有你说的秘方。”
林方聿:“怎么可能?”
“爱信不信!”
见温知念翻个白眼,转身就走,林方聿连忙追了过去,“那你说,为什么同样的方子,我们医院熬出来的药一点用都没有,你亲自给刘燕燕熬的就有效果。”
“这个嘛!确实有点说头。”
温知念脚步一顿,瞥了眼林方聿认真的方脸,长长地叹了口气,“唉,其实这事我不想出来的,毕竟是我家的秘密。但既然林医生这么想知道,那我还是说说吧!”
林方聿:“温同志你放心大胆地告诉我,我保证绝对不说出去。”
“行叭!”
温知念故作为难的样子,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诌,“不瞒你说,这药方里确实还差一味重要的药材,倒也不是什么秘方,而是加了一味我家祖传的秘药。”
“那药很是难得,是我外公太爷爷的太爷爷的太爷爷……用了半生时间,历经九九八十一……个月,从西……从西到东,又从东到南,从南到到北,找遍五湖四海、三山五岳、穿过戈壁沙漠,翻过雪山,穿过草地,四渡赤……”
“欸,等等……”
林方聿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你这祖上到底是干什么的?这做个药而已,怎么像在探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