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溪本想离开老宅,但程诺急着查看她的伤势,不顾她的要求,抱着她来到她的小楼。
把人放到沙发上,程诺一声不吭地跪下来,卷起她的裤脚。
当看到膝盖已经跪得青紫,甚至有几处磨红、破皮的时候,程诺指尖颤抖,她强忍着泪,起身去拿医疗箱。
“等等,”纪溪抓住她的手腕,望着那双含着泪水的黑眸,纪溪露出轻松的笑,“忙了一天,身上出了不少汗,等洗完澡再上药吧。”
“可你现在这样怎么洗?!”程诺没有凶她,只是太心疼,吼完之后程诺就扭头抹去眼泪。
纪溪握着她的手腕晃了晃,“那你帮姐姐洗,好不好呀?”
闻言程诺没有扭捏,弯腰把人抱起来朝浴室走去。
等水放好后,程诺帮她把衣服脱了,动作小心地放进浴缸里,长发也用夹子仔细夹住,免得弄湿。
纪溪靠在浴缸边,看向她时,有意藏住左脸上的痕迹,手指沾水故意往她身上抖,“姐姐不好看吗,怎么一直板着脸啊?”
说完,纪溪牵起她的手,探向自己的身体。
在指尖将要触碰到那团绵软时,程诺忽然用力挣开她,转而捏起她的下巴。
始终藏在阴影下的左脸暴露在程诺的视野中,或许是被热气熏得,那三道红痕在她的脸上越发清晰。
程诺霎时红了眼眶,曲起手指,却始终不敢触碰。
“没事的。”
纪溪握着她的手贴上去,凤眸弯起,“姥姥之前打我,你不是也知道吗?不疼,就是看着有点显眼。”
“之前都是闹着玩的!”程诺低吼一声,眼泪随之震落,“姥姥从来没有对你下这么重的手,她也没有打过你的脸,更不会让你跪在地板上那么久……”
小孩一哭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看得纪溪揪心。
“姥姥今天也没用劲,只不过我比较白,容易留下印迹……”纪溪顿了顿,抬手搔了下她的下巴,轻柔的嗓音多了几分暧昧:
“宝宝,以后你要对我温柔一点呐。”
这暗示性极强的话并未在程诺心里留下痕迹,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纪溪身上的伤,以及为自己的冲动和愚蠢感到悔恨。
她跪在浴缸边,拿着浴球,擦洗着纪溪的身体,心里没有杂念,眼神始终坦荡。
但这在纪溪看来可不算妙。
等到纪溪洗漱完,程诺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