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作精捞男丢球跑了

首页

17.大起大落(1/6)

    时钦双手哆嗦着把所有口袋扯出来抖了又抖,还是空的!

    他连滚带爬摔下床,左膝盖重重磕在床沿棱角也不觉疼,弯下腰就往床底探,只有积了层厚灰的地面,和角落几个不知猴年马月扔的烟屁股。

    招待所有公共淋浴间,房间不带厕所,巴掌大点地方,一眼能扫到头。他把枕头床单被褥全翻过来,抖得碎絮乱飞,连床板缝都用手指抠遍了,仍不见黄金和表的影子。鞋子里现金还在,裤兜里零碎也没丢,偏偏最值钱的家当,一夜之间全没了。

    惨白的脸色没缓过来丁点,时钦全靠扶着墙才没晃倒,心脏跳得又急又乱,撞得胸口又疼又发紧,左膝盖的疼也追了上来,一抽一抽扯着神经,整个人乱了套。

    明明藏得那么严实,门锁反复检查过,哪怕那破锁一拧就开,根本没人知道他揣着宝贝。

    可是真的丢了……

    时钦面如死灰,瘫坐在床上,嗡嗡的杂音在脑子里转,吵得他发木,绝望地想,老天又开始折磨他了,这种苦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有个头?难道本命年就活该这么倒霉吗?

    凭什么啊?

    他不甘心地揪紧床单,指头抠进布眼儿里,指节憋得发白。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吵嚷,有人扯着嗓子喊“昨晚遭贼了”,时钦猛地被拉回魂,起身一把拽开门,见走廊里聚了几个汉子,正围着吵吵,大骂招待所治安差。

    “他妈的,哪个畜生干的?偷俺裤衩子!”

    “我保温杯也叫那畜生顺走了!”

    “坏了,我晾窗户那儿的衣服咋没了?”

    “这过道里没监控,怎么查啊?警察可不管这个。”

    招待所是栋两层老楼改的,楼里飘着股霉味,走廊的灯忽明忽暗。老板拿着一软皮本和圆珠笔,挨个敲门问了一遍,最后统计出来,也就三个人丢了东西。

    一条裤衩子、一个保温杯,还有件晾在走廊通风口的衣服。

    时钦在旁边从头到尾盯着情况,就见老板跟那三个汉子摆手,语气很敷衍:“算了算了,几样不值钱的东西,犯不着把警察折腾过来。”转头给他们各免一天房费。

    其中一汉子登时急眼,拍着墙喊:“那衣服是我正经二百多买的,才穿了没几天!”他嚷得脸红脖子粗,非讨个说法,老板被他唬住,这才不情不愿松口,多给免了两天。

    一场风波就这么轻飘飘过去了。

    时钦最怕的就是警察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