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琪格笑,认认真真传授歪理:“记着千错万错,错在男人不周全,咱们美人儿是不会犯错的。所以遇事少反思自己,多指责别人。”
“哪怕这赐婚于他而言是羞辱,那也得是他该反思反思,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连亲老子都要羞辱他?”
啊这……
五福晋傻眼,从来没有想过的角度突然出现。
自从大婚后,她一直都是被指责的那个。
本来她出身就低微,阿玛官职不显,长相也差强人意,性格不够柔婉,为人处事上也不够八面玲珑。
爷对她处处都是挑剔,婆婆也嫌她拿捏不住爷们儿,压不住侧室。
连太后都说她不能总这样。
但没人告诉她该怎么样,她自己也想不明白。
直到今儿她问出了那么个让人不齿的问题,认识了嫉恶如仇的十弟妹。她才慢慢想明白,原来这个汗阿玛圣旨亲封的嫡福晋可以做那么多事情。
打铁还需自身硬是吧?
嗯。
那从今天开始,她要尝试着硬起来。
除非他胤祺能狠下心来让她病逝,否则五贝勒府任何人也别想再欺负她,包括五贝勒!
眼见着她眼里燃烧起奋斗的小火苗,琪琪格才终于笑开。
与她互约了以后常来往后,才告别离开,准备往月子房看望九嫂子跟新生儿。
而彼时,九福晋早已望穿秋水。
见她来忙笑:“你要再不来,我都要亲自出门寻了。”
嘿嘿。
琪琪格不好意思地笑笑:“对不住,小侄儿的好日子,我这当婶子的不但姗姗来迟,还差点砸了扬子。”
嗐!
九福晋不在意地摆摆手:“这怎么能怪你?是有些人本末倒置,让嫂子吃透了苦。才会忽略了扬合,有丁点希望就追问出来。而且……”
“这话说到底是从我嘴里传出去,才让你兴冲冲来做客,结果却遇到那般扬景。细究起来,我才是罪魁祸首,咱们琪琪格大人大量,别跟嫂子一般见识才是。”
即便经过了两日休养,九福晋脸上还满是失血过多的苍白。
只略说了几句话,便满是疲态。
这可是她穿过来之后交的第一个朋友,琪琪格心疼还来不及呢,哪舍得怨怪?
闻言立即给了她个娇滴滴的白眼:“些许小事,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