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忽悠过去这茬后,某人还有疑惑:“你还没说自己怎么出来了,刚刚又在笑什么呢?”
答赏月,笑你哥。
被狠怼了一顿后,他应该会改过自新吧?
“怎么可能?”胤俄撇嘴:“你以为哪个皇子都像爷这么好性儿啊?说愿赌服输就愿赌服输,哪怕晚些要子嗣也由着你胡闹,宁可自己憋着。”
嗯?
不是哥们,咱想跟你说道说道,你怎么还想走下道呢?
察觉到这可能不是去幼儿园的车,琪琪格就有意想要拉开跟某人的距离。
好方便随时防守反击。
结果目的未成,还被瞟了一眼:“放心吧,爷言而有信着呢。不就是等到你满十八周岁?不就是你二十周岁前不要孩子?爷等得起,五哥……”
胤俄摇头:“他是太后养大的,又有个宠妃额娘。连太子都让他三分,不愿与他交恶,那也是有些骄傲在身上的。”
“而五嫂子,就是他高贵人生中的一大污点,脸上的伤是第二。”
“你连戳人家两大死穴,不被死死记恨上就奇了怪了,还指望他能改?啧,你不如盼着汗阿玛龙心大悦,给爷封个亲王,压着他不敢跟你吆五喝六吧。”
把岔儿打过去就好,大半夜的,琪琪格才不跟他直这个罗锅呢。
她啊,得美美睡一觉,好好养精蓄锐。明儿往宫中跟太后好好聊聊,别因为一个五阿哥影响了她跟太后的感情。
为了这个,琪琪格翌日早早起床,特意让阿兰阿朵给她梳了满头小辫儿。
穿上了红艳艳的蒙古袍,戴了珊瑚辫套。
只简单描了描眉,擦了擦脸。就很有那种杏眼桃腮,眉目如画的感觉了。
美的让胤俄都有些挪不开眼睛。
汗阿玛果然疼他!
别的不说,就他福晋这张脸就能让所有嫂子自惭形秽。跟宫中以美貌著称的良嫔、宜妃比也不遑多让。
原本还想让她吃亏长见识的胤俄立即舍不得了:“咳咳,反正今日朝中也无甚要紧事,不如爷再请一天假,陪你去宁寿宫给皇玛嬷请安?”
这好意,琪琪格是领的。
但这么一来,太后娘娘的五分怒火还不立即飙升到九分半?
不行不行,咱是去缓和关系的,可不是去挑衅的。
琪琪格笑:“爷能有这个心,妾身自是感激不过。但咱们好不容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