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确实有一点点。
琪琪格笑:“毕竟都知道五嫂不容易嘛,妾身肯定不希望因为自己之故让嫂子本就不易的生活更雪上加霜。”
这话胤俄可就不爱听了:“你看你,捡金捡银也就算了,怎么还捡不属于自己的责任?”
“你有什么错?”
“最多就是心善点,嫂子有所问,你就有所答,一点不知道藏私。还莽莽撞撞帮人出头,就不怕回头人家两口子好到蜜里调油,倒成了你的不是?”
别说,还真别说。
人家两口子吵架,中间劝架那个里外不是人的案例多了。
现在想想,琪琪格也觉得自己当时过于冲动。
可能是五阿哥那嘴脸太惹人厌,五福晋又过于可怜了吧。
那都不是夫妻矛盾,是特权男对被特权安排女子的霸凌。自然而然的,就激起了她的保护欲。
但胤俄终究好心,琪琪格也不反驳他,甚至还难得乖巧地点头:“怕!所以以后妾身听爷的,谨言慎行,不给谁把咱当二傻子的机会。”
哎哟哟,这多难得呢?
反常到让胤俄都忍不住想开车帘子瞧瞧如今日影方位了,结果马车停下,帘外他贴身太监周福朗声提醒:“爷,福晋,咱们回府了。”
瞬间,琪琪格跟安了小发条似的,推人,起身,跳下马车,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怀里一空的胤俄怅然,好一会儿才咬牙掀开车帘子。
狠狠瞪了周福一眼:“催催催,你就知道催!爷有说急着回府么,你就把马车赶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