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猫都难得上了夹子音,琪琪格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不就是小鱼干?
给它!
于是,自觉给福晋解决了个大难题的胤俄还在等赏,结果香吻迟迟没来,那负心的女人就已经撸上猫了?
胤俄大气,快狠准得抓住猫猫命运的后脖颈,火速将它递给守在门口的周福:“将福晋的爱宠带下去,好生伺候着。”
“嗻。”
骂骂咧咧的猫猫被暴走,胤俄一回头就看到似笑非笑的琪琪格。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底线灵活的十阿哥关门,大大一吻印在美人唇上:“琪琪格不肯赏,我就只好自己来讨了。”
琪琪格玉指点在他脑门上:“欸,刚刚是谁说来着?悲伤于叔伯们的离世,连艳色点的衣裳都不敢穿啊,现在竟敢想这些风月艳事了?”
“去去去,哪有人这么说自己的!”
胤俄皱眉:“你可是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回来的嫡福晋,正经上了皇家玉牒的……”
嘀嘀咕咕一大堆说教,那叫一个认真严肃。
分分钟杀死一切旖旎。
但这在胤俄看来是原则问题,不能有半点懈怠。
就好像康熙都把索额图的种种罪证甩在太子脸上了,太子也倔强地认为:索额图便是死罪,那也该由三法司认真审理,明正典刑。
而不是这样被九条锁链押在宗人府大牢里,活生生被饿死。
好歹那也是赫舍里氏的大家长,他亲叔姥爷。
是康熙当年平鳌拜的第一功臣,也曾代表大清与沙俄谈判,为捍卫大清领土做过贡献。
至少他值一个体面的死法,而不是……
想想索额图那枯瘦如柴的身体,怎么也闭不上的眼睛,太子就悲从中来。
可他越表现出对索额图的同情怜悯,越对康熙的处置不满,康熙就越火冒三丈,恨不得将索额图一党连根拔起。
见他有此意,早就迫不及待的大千岁党还不跟着起哄架秧子?
一时间,参奏其子格尔芬、党羽麻尔图、额库里、温代、邵甘等的折子如雪片一般飞向御案。
跟不严惩他们,大清就要灭亡了一样。
许是康熙多少还念着索额图当日功劳,也或者是不想跟太子闹得太僵?
总之最后除了格尔芬没受到许多牵连之外,那几个同党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