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老狗,你离林棉远一点!啊——”看到席丛均不讲武德,裴元眼珠子突突冒火。
他天都塌了!
有一种打入敌方老巢、牵制住敌方首领,却被偷家的顿挫感!
席丛均和裴元对视一眼,眸中得意不言而喻。最可惜的是他的手铐打不开,林棉的手部被吊带悬挂。
不然,他一定会用手臂圈抱住怀里的女人,谁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但现在的形势来说,优势完全在席丛均。他不慌。
他用高挺的鼻梁蹭动林棉的侧脸,两只大掌或轻或重地揉捏着她的手背。
拉扯感十足。
荷尔蒙开始提速分泌,他用嘶哑嗓音卷动林棉耳道,“要我救你吗?”
林棉毫不犹豫:“要!”
席丛均的鼻梁压着她娇嫩的皮肤磨过,将皮肤纹理推得有些变形,这种剐蹭感让他有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随后他自林棉身后弓腰下压,胸膛与她背部紧紧贴合的时候,将侧脸展示给她,“你知道我要什么。”
这个姿势是,示意林棉主动亲他。
裴元又气又怒,连手里的人头都已经索然无味。
行行行,都这么玩是吧!
他将扣住裴复颈部的铁链松开,从背后猛地发力、推着裴复向前进发、像打保龄球一样发射出去。
最好是能够直接把席老狗创死到蛇池里!
坐在跷跷板上的裴复,在裴元的蓄力推搡下向左侧滑出一截,撞上林棉的腿部。
林棉紧盯着裴复,趁他病要他命!
她毫不犹豫地抬膝顶向裴复的脸,力度大得带出呼呼风声。
这要是被她膝盖顶个正着,裴复鼻梁骨绝对保不住!
裴复侧脸躲过,被林棉的狠绝激出气性来!
要不是林棉这个搅屎棍,他是今天在扬的唯一赢家!这么想着,他伸手扯住林棉的腿,拽得她在跷跷板上一踉跄。
“想玩是吧?!”裴复是四人中,唯一一个手脚都没有限制的人。
现在轮到裴复的赢面最大。
林棉被裴复拽得失衡,腕部被吊带再次扯紧,双手火辣辣地疼。
十倍疼痛的裴复突然顿住不动。
就在这时,趁机给自己双腿解套的裴元重新杀回来,“棉棉别怕,我来啦!”
他大脚刚在跷跷板上向左踏出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