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脸上还硬生生挨了林棉好几脚踹。
“裴复,你变态,我裤子!”林棉咬紧后槽牙,都能闻到喉管里的血腥味了。
裴元一听更气了。
裴复这变态,死到临头了还在惦记他女人的裤头!
他要是能忍,就不是个男人了。
“棉棉,我帮你!”裴元松开左手,摸到林棉裤腰的位置向上一提!
顺利把她滑到盆骨处的短裤……险些给她拽到脖子上。
林棉再次疼得涨红了脸,“……松手!裴元你给我死!”
她虽然没鸡蛋,但也很疼的,好嘛?!
十倍疼痛的裴复,如遭宫刑,在一秒内缩成了一只死虾,眼白中血丝迸现。
裴复喊道:“都给我死!”
另外三人还没反应过来裴复的意思,只见他抬腿踹上垂直的跷跷板一侧。
受到冲击力的金属跷跷板开始大摆钟式旋转,直接拍上了裴元的背。捆在吊带上的四人齐齐一震。
“裴复,你狂犬病发作了!”林棉刚骂完,就看到裴复更用力地将跷跷板踹了出去。
完了完了!
果不其然,被踢出去的金属面板以更迅疾、更猛烈的速度回弹,再次大力拍上了裴元的背,推着四人向左侧晃动。
吱呀——
固定吊带的合金扣环松动。
听到巨大声响的蛇群,开始不安分地高速游动,阴冷的眼珠子盯着上方四个人影。
在另外三人绝望的眼神里,跷跷板第三次向四人拍来。
啪——
金属扣环彻底掉落。
捆在一根绳上的四个蚂蚱,一起摔下蛇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