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黎浅浅反应过来,男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滚烫的,炙热的唇瓣已经贴了上来。
痒,很痒!
不是那种深入骨髓里的痒意。
是从心尖漫出来,顺着神经末梢淌过四肢百骸的战栗。
她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黎浅浅想说这边没有水滴。
也想说这样她很难受。
可平时清脆的嗓音如今也只能一出短暂的,破碎的嘤咛。
直觉告诉她这样不对。
可她不知道哪里不对。
只能想掉入陷阱的猎物。
颤抖着,瑟缩着,接受着。
昂贵的礼裙最后的归宿便是繁复的地毯。
男人的手掌心滚烫灼热。
最后停在她单薄的蝴蝶骨上。
灼热的体温烫得人蜷缩起了身子。
却被男人强有力的手臂揽了起来。
突然,黎浅浅揪住顾时淮的头发,琥珀眸子已经彻底迷离。
她哭着,啜泣着,挣扎着。
男人大掌怜爱似的拍着小姑娘单薄的脊背,安抚着她。
黎浅浅难受得只能本能猫儿似的呜咽。
男人成熟稳重,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性。
也不让小姑娘颤着身子退缩。
强烈的攻势夹杂着浓浓荷尔蒙。
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惑人。
逃不掉。
根本逃不掉。
这浓浓夜色似乎也染上了些别的什么东西。
暧昧旖旎。
直到不知道过了多久。
顾时淮才慢悠悠起身。
伸手擦去唇边的水光。
他低低地笑着,“抱歉,小猫儿。”
“我擦不干净。”
说着,男人抬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微凉的指腹此刻也滚烫得吓人。
原本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洇成一绺绺,垂在眼下,像被暴雨打蔫的蝶翼,可怜得让人心头发紧。
她的眸光涣散。
失了焦距。
脑袋嗡嗡作响。
已经听不进任何声音。
黎浅浅只知道眼前男人还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