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周全。”
“不可。”裴砚摇头:“世子的护卫想必很多人都识得,马雨奇细心,若他察觉反而会增加危险。”
“世子不必忧虑,我手下伙计虽不及世子亲信,但也皆身手不凡,沈坊主也是见识过的。”裴砚看向沈青禾,似乎是要她佐证。
“确实见过几位功夫极好的,世子放心。”沈青禾附和道。
她见过阿延的身手,石赞与秋秋亦非泛泛,想来其他人也不会差。
“可……”褚齐仍存犹疑。
“世子放心,马雨奇最得力的心腹周辉已除,其余好手也多被您牵制。即便行刺,想来也不过虾兵蟹将。”沈青禾一番话,褚齐似乎是被说服,神色稍微缓解了许多。
“也罢,便依计行事。”褚齐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三人又将计划细细梳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这才准备离去。而褚齐留下二人用了晚膳。
晚宴过后,他单独让沈青禾留下。
“这些时日,多谢世子鼎力相助。”沈青禾郑重施礼。
“无妨,我心甘情愿。”褚齐含笑望她。
那笑意温和,沈青禾却隐隐觉得有些不同寻常,却说不出何处不对。
“事了之后,你有何打算?”褚齐忽然问。
二人坐在湖心亭中,夏夜微风拂过荷塘,水波粼粼,月影摇曳。
席间皆饮了些酒,此刻微醺,心境也跟着荡漾起来。
“尚未想好。或许继续经营绣坊,或许做个甩手掌柜,携爹娘游山玩水也说不定。”沈青禾浅笑。
水光潋滟,晚风轻柔,月色正好。
“我想,若此事了结,我们或该有个新的开始。”褚齐起身走至她面前,目光深情。
月光洒落他眉眼之间,平添几分温柔。
“什……什么新的开始?”沈青禾被那目光看得有些恍惚,但她此刻忽然明白为什么不对了,褚齐这是又准备开始了。
“我不想再做你口中的‘世子’了。”褚齐轻声道。
“不做世子,那做什么?”沈青禾装起糊涂:“难不成你也想开一间绣坊,成为褚坊主?”
“我想做你的夫君。”褚齐语气平静,神色如常,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可这话却沉重如铅,重重的砸在在沈青禾的心口。
“世子说笑了。”沈青禾偏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