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执拗地审视着阿塞。
阿塞吐出一团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香烟向下抖动着点点火光,没有任何惧意。
“那你应该也明白,你说了不算。”
米拉妮嗤笑,“那你应该也明白,我说的很快就会算了。”
阿塞满不在乎的低下头,烟雾弥漫在她的身侧,又漂浮在她的身前,自顾自地画着圈。
风把烟气搅成一团,它们扑在米拉妮的身上。
“少耍坏脾气,更别做那些可有可无的梦。别以为你比我大五岁,我就得听你的。”
阿塞在桌子上摁灭香烟,细腻的烟灰飞散在桌面上,和花瓣凝成的灰成对角线,她们各占一点,对峙着。
阿塞站着俯视米拉妮,烟雾在她们之间散开。
米拉妮冰冷的灰色眸子低垂着,她根本不会在乎阿塞的话。
“荆棘,你做了什么,你最好心里有数,桑莎的下一代不在你的手里,不要整天和老大唱反调。”
旅馆里。
伊莱拉把变形兽放出来,让它平摊在地上。
“金希亚,你用玻璃瓶装一点变形兽的血。”
“老师,我们为什么要留下它的血?”
金希亚一边问,一边从戒指里找出了一个小的玻璃瓶,攥在手上,她靠近变形兽头颅的伤口,挤压着新鲜的血液。
“伪装药剂,由一位白女巫发明的禁药,它需要变形兽的五滴血,以及想要伪装对象的心脏。”
奥斐和金希亚都瞪大了眼睛,金希亚手上的玻璃瓶倒了,就在它要倒在地上的那一刻,一阵风又把它送回了金希亚的掌心里。
金希亚惊呼出声,“那个人是白女巫?”
凯瑞和她讲过白女巫,凯瑞对白女巫的态度是完完全全的反对,她们也会想白女巫一样需要伪装药剂吗?
这只变形兽和那只白女巫是什么关系?
奥斐站在金希亚对面,隔着那只死去的变形兽,她放松下来的身体又紧绷起来,声音也微微颤抖着。
“那位白女巫是在喂养这只变形兽?”
奥斐闻所未闻,她对这样的事实感到后怕。
伊莱拉水蓝色的眼睛盯着那只已经死亡的变形兽,“或许吧。只有她们自己才知道她们想要什么。”
奥斐的状态明显不对,她们本身就怀抱着对世界的美好憧憬而贴近着世界。
“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