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出许多,站直之时,我要仰面才能与他对视。
在现实中,段灼见我总会矮身一些,那模样看起来卑微。
在梦中的段灼,仿若一尊拔地而起的美像,被供奉于高台上,只食凡人贪念,而凡人的贪念与欲-望多漆然,故他也化了一身玄衣。
段灼的耳朵和尾巴悄无声息冒出头,在黑夜中来回晃动、摇摆,他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在与我欢-愉之时,段灼也常会露出狼耳与狼尾。
他的眼眸在冷月下微亮,亦含着血色,唇齿之间嚼着些与往常一般浓情蜜意的话。
“师尊可思念我?”
这话音却如幽冥业火,在寂静之处悄然灼烧着我的身体,我的心,叫我听之浑身汗毛直竖,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