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围拢过去。
陶教授几乎是小跑过去,看到谢美玲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个沾满泥污、但依稀可见形状的小物件。
谢美玲用毛刷蘸水,极轻柔地拂去泥土。
一枚比指甲盖略大、布满绿锈的青铜铃铛显露出来。
谢美玲像是如获至宝,“是青铜器,这纹饰,是战国中晚期的。”
一瞬间,希望被点燃到顶点。
有青铜器出土,几乎就等于确认了墓主的贵族身份。
现场爆发出短暂的欢呼,众人干劲更足了。
谢美玲彻底压不住上扬的嘴角,这下,她的名字真要在历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林夏晚面上没什么表情地注视着被谢美玲捧在手里的青铜铃铛。
她凝神看了许久。
脑海中浮现一行字。
“明万历年间仿制青铜铃铛,略有瑕疵,价值五十元。”
除此之外,玉佩也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和她周六那天上午在这片区域感应到的一模一样。
但是看着众人一个个激动兴奋的模样,她知道现在并不适合说任何扫兴的话。
墓门被小心翼翼地撬开一条缝,没有预想中阴冷、干燥的“宝气”涌出,只有一股潮湿的土腥味。
手电光柱射入,照亮了狭窄的墓室。
“这……怎么这么小?”第一个钻进去的工作人员失声叫道。
谢美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和陶教授分别亲自弯腰进去,几分钟后,再出来时,谢美玲脸色已是一片惨白。
陶教授没说话,只是摘掉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
“老师,里面……”佟立敏急切地问。
陶教授的声音沙哑疲惫,“是个平民墓,稍微富裕点的商人顶天了。墓室不足十平米,棺椁已朽,除了几件粗陶器,就门口那个铃铛……”
他接过铃铛仔细一看,“粗劣仿品。”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了山梁,只有风声呼呼吹过。
谢美玲还是不愿意相信,脸色由惨白转为涨红,“那洛阳铲带上的五花土怎么解释?设备检测到的异常反应又怎么解释?”
“你们自己看,墓室后半部分有严重的自然塌陷,当年的五花土和后来的山洪淤土、滑坡的碎石混在一起,才造成了‘大墓夯土’的假象。”陶教授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