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没办法一直亲力亲为,不如介绍给冯厂长,做个顺水人情。
冯厂长这人确实实在,也没亏待林夏晚,承诺后续这位港城客商的每一笔生意,林夏晚都有提成。
此外,莫老先生也有了长期工作,给工厂画瓶子,从王家的杂物间搬到了县城的厂房家属院。
做完这一切,忙得晕头转向的林夏晚才终于能歇口气,到了镇上,估摸着录取通知书也该到了,便去了周老师家。
“这孩子,我跟你师母刚还念叨着你呢!”周老师连忙将她迎进来,徐师母拿着牛皮纸的信封来,“今儿早上刚收到,他大哥就给我们送过来了,我们都没敢拆封,就等着你什么时候过来。”
周老师大哥是镇邮局的,之前林夏晚拜托的就是这事。
她接过信封袋,心情倒是并没有想象中紧张,拆开信封,印着“录取通知书”的五个大字赫然在最上方。
周老师和许师母凑在林夏晚两边,紧张地一个字一个字小声念上面的内容。
“林夏晚同学,经审核批准,你已被我校(华清大学)对外贸易专业录取。请于一九八零年二月二十九日凭本通知书到校报到。”
“华清大学!真的是华清大学!”周老师几乎已经要喜极而泣。
“你看你激动的,晚晚本来就是考华清大学的料,意料之中的事!”许师母虽如此说,却也捂住了嘴。
林夏晚指尖轻柔地抚摸过录取通知书上油印的华清大学四个字,露出了一个微笑。
“对了!”许师母忽然想起什么,提醒林夏晚道:“他大哥说,你妈最近隔三差五就会往镇邮局跑,问有没有你的录取通知书。”
林夏晚眸光微沉,“我知道了。”
回到靠山屯。
正值傍晚。
林家厨房里,刘翠芳见她回来了,颇有几分没好气嘀咕道:“这天天往外跑,忙得跟陀螺似的,也没见赚回来多少钱……”
林夏晚一猜便知,刘翠芳这是迟迟没有等来录取通知书的消息,慈爱的假面终于伪装不下去了。
她只当没听到。
刘翠芳继续喋喋不休,“要我说,外面挣不到钱,就该回家来,帮着家里做些事也是好的,别学那个林如萍……”
林夏晚不解,“林如萍怎么了?”
她这些日子太忙,此刻听刘翠芳骤然提起,才忽然意识到一个事。
她和林如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