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人布满怒火的眼神对上,顿时整个身体僵住。
只见男人扫了一眼戏冠,脸色愈发阴沉。
“少、少爷……”端着戏冠,那下人目光忐忑。
“下去!”陆世锦怒喝一声。
等门关上后,陆世锦一把扼住薛满雪手腕将他抵在门边,掐起他白皙的下巴,语气急躁:“薛满雪,给你脸了是吧?几次三番折我面子、拒绝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是不是真觉得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又闻到熟悉的烟草味,薛满雪蹙起眉尖,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孔,那张英俊的脸上此刻全是不耐,弓着的眉宇更显烦躁,还有那双漆黑的眼睛也布满血丝。
垂下眼睫,他看他长袖下的肌肉绷起危险的弧度,桎梏住自己的手背更是青筋暴起。
感受着男人的压迫,薛满雪有些恍惚。
好像,每次和他见面,这个人总是一副随时要爆发的模样,像蓄势待发的猎豹,只要一靠近就会把人撕碎,然后拆吃入腹。
和他之前见到的那个在赌场收买荷官、替他解围的人,好像并不一样。
见他沉默,陆世锦加大了掐住他的力道:“和你说话听不见!”
薛满雪静静看着男人,目光变冷。
或者说,这个人就从来没有变过,一时的善心大发,也无非是另一种攫取的手段而已。
“你先放开我。”手腕生疼,他冷下声音对男人说。
“很好,给脸不要脸。”陆世锦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直接拽住他手腕,一把用力将他往床边拖,“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真不长记性。”
望着靠近的雕花床,薛满雪极力挣扎,想甩开男人的手:“放开我!”
陆世锦却力大无穷,牢牢控制住他的手腕,根本不由他挣扎。
薛满雪冷笑一声:“陆爷是想在这里对我施暴吗?”
“有什么不可以?今天我在这把你操|死也没人发现。”男人沉着脸,脚步坚定地朝床边走,“横竖都是想上你,既然你不识好歹,我又何必几次三番给你脸?”
临近床边,他不管不顾地将薛满雪推到床上,一把将床帏边的帐钩拽下来,往他手上捆去,这故技重施的一幕让薛满雪立刻警醒起来,拼了命地挣脱掉绳子,直把手腕挣破皮,他也不顾惜,声音有些颤抖:“滚开!混蛋!”挣扎中,他手无章法地朝旁边挥动,直到触碰到一个坚硬的边缘,手腕被刺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