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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也很难和真人对上,只能说神似,但这具体长相嘛,难以分辨。
他们家都这样,他就不信了,区区两个普通书生,还真能画出什么惊才绝艳,一眼就能让人辨认出来的人像画?
果不其然,赤衣刺客看了半天都无法确认眼前之人是不是他们要找的四皇子。
白衣人忽然凑了过来,在赤衣刺客耳边小声嘀咕,赤衣刺客眼前一亮,指着姚韫说:
“这画嘛我是认不出来,但你说你是四皇子,那你肯定知道你老子的名讳,说出那狗皇帝的名讳,我才信你是四皇子,不然,哼哼,老子让你死无全尸。”
他摸着下巴打量鸢飞,“至于你这宫女嘛,就陪我们兄弟几个好生快活快活。”
姚韫将鸢飞搂在怀里搂得更紧了,脸上显出薄怒,“你们!你们放肆!”
“哈哈哈哈!”刺客们笑成一团。
赤衣刺客更是挑衅地说:“想不到你这小白脸还挺怜香惜玉的嘛,放心,你这宫女跟了我们,我们肯定不会亏待他的。”
“是不是啊,小美人?”他说着,轻佻地抬起了鸢飞的下巴。
“殿下,救我!”鸢飞捏着嗓子极力装出可怜的样子。
“你!你!”姚韫也表现出被威胁的皇子敢怒不敢言的神态。
赤衣刺客表情一冷,放下调戏鸢飞的手掌,阴狠地盯着姚韫,“行了,别给我废话,你老子叫什么?再不说,我就杀了你。”
他说着,拔出长剑直抵姚韫的喉咙。
另一头的宾客们全都忐忑不安地看着他,他们不知道这个挺身而出的人究竟是不是四皇子,也不知道这一晚他们能不能活下来。
嫆景行攥紧了拳头,脸色冷得可以结冰。
姚韫闭着眼,落下两行清泪,“我说,父皇姓嫆名昭明,行了吧。”
嫆昭明?皇帝?!鸢飞内心的疑窦又多了一层,但她已经习惯了满是疑问的人生,神情一点变化也没有。
她也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疑问,她全部的心神都聚焦在了赤衣刺客身上,他持剑的手、他站立的双脚、他脖子上的那颗头颅。
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