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眨了眨,两人都没有动作。
鸢飞自内心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左手一抬,自半空中拽住了秦远征的后领,“呲啦!”衣领被前后两股力量冲击着扯破,秦远征冲得太猛,忽然被拽,猝不及防下,跌倒在了地上。
进贡的、珍贵的、厚重的羊绒地毯吸收了地面所有的声音,秦远征无声地摔倒在地。
这一摔将他撞柱而死的心气给摔没了,他们真的不在意他的死活,那他撞柱而死有什么意义呢?他坐在地上,垂着头,表情沉郁。
秦远征反抗失败,鸢飞只能自己来。
她对着端坐在高椅之上的两人说:
“秦统领不同意这桩婚事,我也不愿意。”
她顿了顿,又道:“秦帅不在意秦统领的喜好,父皇也不在意我的喜好和性命吗?”
嫆昭明眯起了一直含笑的眼,打量着她,“你也要学着远征撞柱而死,以明心志?”
鸢飞摇头,“任何事都不值得我丢掉性命,但父皇也知道我是个半路出身的公主,公主这个位置对我没有太大的吸引力,父皇和秦帅要的是嫆秦二家的联姻,如果我不是公主了,自然我也就不用联姻了。”
嫆昭明一直笑着的眼缓缓冷了下来,“你在威胁朕?”
“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陛下……父皇了解女儿,自然知道女儿不愿意做的事,谁都勉强不了。”
“你在意他喜欢棠落?”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喜欢他,我不要一个自己不喜欢的驸马,日日夜夜与他朝夕相对,甚至还要为他生儿育女。”
鸢飞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睫,她说谎了,喜不喜欢对她来说其实并不重要,她拒绝秦远征最重要的原因其实就是因为棠落。
她不明白为什么男人自己要独占女人,却理所当然觉得姐妹可以共享一个男人,她不希望因为秦远征,而损伤了她和棠落之间的情谊,一丝一毫的风险她都不想冒。
嫆昭明观察着她,试图分辨她话里的真假,秦玉穆却是发出了一声斥责,“幼稚!”
她批评鸢飞:“和我秦家联姻对殿下是最好的选择,我秦家需要一个公主,殿下也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势力支持,你二人成婚之后,只要能顺利生下孩子,不论这个孩子姓嫆还是姓秦,他都能维系嫆秦两家长久的合作关系。”
“殿下就要大难临头了,竟然还跟小孩子一样,在计较什么情爱?简直愚不可及!没有一个君王容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