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队员都打得很好,这是一场精彩的比赛。
金井绘抱着矿泉水箱走过来,指尖扣着箱沿,瓶身冷凝的水珠浸得她指腹发潮,弯腰递水时,垂落的发丝扫过孤爪研磨的手背时,带着点微凉的痒。
研磨坐在长椅上,还微喘着气,脸上的红色还没降下去——金井绘以为他是运动造成的。
毕竟在她看来,赞美研磨并不是一件需要害羞的事情。
赞美可爱的猫猫是人之常情!
没有人可以拒绝在球场上帅气的猫猫球!没有人!
猫门!
黑尾刚撑着膝盖起身,指节还没碰到水箱,金井绘的手已经按在了他肩头。
女生的掌心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近一米九的他竟被按得稳稳坐回长椅,椅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好好休息。”金井绘笑得温和。
黑尾张了张嘴,最后只剩喉间一声闷响。
黑尾铁朗:“……”
首先,他懂金井绘是想让他歇着;其次,他确实想接手发水的活儿;但最后——她怎么能毫不费力地把近一米九的自己摁回去啊?
他可是很努力地想接替她的发水工作的,他的力气这么小吗?
黑尾铁朗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不远处的孤爪研磨指尖勾着能量饮料拉环,按下去之前,他悄悄地瞥了金井绘一眼,发现对方现在的注意力跑到了小黑身上。
研磨眨了眨眼,手腕轻轻地晃了晃瓶子。
“哗啦——哗啦——”液体撞着瓶壁,声音在嘈杂的休息区里有些扎耳。
他盯着瓶身上晃动的光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塑料壳。
是想让这动静把自己的目光从她身上拽回来,还是盼着她能被这声音勾得看过来?
孤爪研磨自己也说不清,只觉得心里发闷,像有团气堵着,连平时觉得清冽的饮料味,都变得有些腻。
明明刚对他说过那么直白的夸奖,赛后却把注意力分给了别人。
孤爪研磨知道金井绘的举动是在合理范围内的,但他莫名的就是有种被渣女撩完就跑了的错觉。
金井绘在一旁,对于自己在无意中就被孤爪研磨贴上了‘不负责任’的渣女标签这件事,毫不知情。
她现在的注意力放在木兔和赤苇身上。
木兔因输掉比赛垂着脑袋,活像只泄了气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