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怪气地说道:“没想到日理万机的三弟,也有此等闲情逸致,亲自来陪未婚妻来挑选礼物,真是体贴啊。”
胡玉乔被他这么一说,脸上泛起微微红晕,侧头看了萧玄鹤一眼。
萧玄鹤却依旧神色如常,仿佛没听出萧长离话中的讥讽,语气平静道:“太子殿下说笑了,不过是寻常走动。殿下若是无事,臣弟与玉乔便先告退了”
“诶,等一下。”萧长离唇角勾起,露出一个愉悦的诡笑,毫不客气地说道,“这珍宝楼的规矩,什么时候变成先来后到了?自然是长幼有序,我们先走。”
说罢,也不等对方作何反应,萧长离已极为自然地握住林若华的手,大步从萧玄鹤身前走过,态度嚣张至极。
宽大的袖口刚好遮住了两人相握的手,只有林若华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温暖。
林若华下意识地抬眼看向萧长离的侧脸,她眨了眨眼,压下心中异样的感觉,终究还是没有挣脱。
两人就这样牵着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坦然自若地走出了珍宝楼。
苏南与凌北紧随其后。
因此,也就没有人看见,身后萧玄鹤瞬间阴沉的脸色,以及他紧握的双拳。
胡玉乔察觉出不对,轻轻扯了扯萧玄鹤的衣袖,他这才缓缓松开手,深深地看了一眼萧长离与林若华离去的方向,最终脸上归于平静,又恢复成了往日的谦谦君子。
林若华并未返回林府,而是随萧长离走进不远处的一家酒楼。
掌柜显然认得他们,立即迎上前,恭敬地将他们引至二楼一处临窗的精致雅间。
房门合上,又只剩二人独处。
直到这时,林若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的手从珍宝楼出来到现在,竟然还牵在一起。
她轻轻动了动手指,想要不着痕迹地抽回来,萧长离也仿佛心有灵犀,适时地松开了手。
萧长离走到窗边的小方桌前坐下,又变回了林若华所熟悉的温和模样,好像刚才在珍宝楼里那个锋芒毕露的太子只是她的错觉。
二人相对而坐,窗外是熙熙攘攘的街市,隐约有人声传来。
林若华单手托腮,眼中满是困惑,向萧长离问道:“虽然萧玄鹤就是这种沉稳的性格,可他现在的反应也太奇怪了,他可是亲眼看着我们两个一起掉下万丈悬崖的。”
萧长离起身拎起桌上的茶壶,先为林若华面前的空杯斟满茶水,而后才为自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