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来了。”
林若华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也转身望向门口。
这动静,可不像是寻常属官求见。
两人走到门边,萧长离伸手,拉开了门。
门外,一个身影正用力试图冲破苏南与凌北的阻拦,门突然打开,他收力不及,差点一头撞进萧长离怀里。
幸亏凌北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
凌北有些尴尬地松开手,对萧长离抱拳:“太子殿下,任大人他非得闯进来,属下……”
苏南冷冷地瞥了凌北一眼,没说话。
她刚才本已准备用点手段让这聒噪的老头安静,却被凌北拦下了。
萧长离的目光扫过凌北和苏南:“你们两个,还拦不住一个不会武的文官?”
凌北连忙低头:“属下失职。”
这任大人虽然疯疯癫癫,可毕竟是太子府丞,真伤了他也不好。
这时,林若华才看清了地上那人。
说是文官,却没穿官服,身上套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脚上一双破旧草鞋,头发只是胡乱用一根木簪别着,大半散落下来。
看年纪约有六旬,面容清瘦,颧骨略高,若是此刻没有那满脸的鼻涕眼泪,配上这身打扮,倒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隐士味道。
这位任大人一见萧长离现身,也顾不得仪态,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一把抱住了萧长离的腿,放声哀号:“殿下,我的太子殿下啊!臣今日冒死前来,又要忠言逆耳了。古人云,红颜祸水,此乃千古至理!妺喜裂帛,妲己狐媚,褒姒烽火戏诸侯,皆是前车之鉴!如今东宫……”
他哭声一顿,扭头愤愤然地瞪向萧长离身边的林若华,剩下的话虽未出口,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萧长离脸上那点残余的笑意慢慢消失了,丹凤眼眯起,动了动腿,想将这胡搅蛮缠的老头甩开。
还没等萧长离开口,众人就听林若华说道:“大人,你这话说得不对。怎么能把江山倾覆的责任全推到女子头上呢?再说了,你这比方打得也不对,把太子殿下比作那些亡国的……”
“昏君”二字尚未出口,地上的任大人也顾不上哭了,吓得魂飞魄散,一下子从地上弹起,伸手就想扑过去捂住林若华的嘴:“住口,休得胡言!我何时将殿下比作……”
萧长离终于忍无可忍,手臂一伸,抓住任大人的后衣领,将这位瘦削的老臣毫不客气地往正殿内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