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置信的偏头想要去看沈妄,他却忽然将手贴近了我的脸侧,语气忽然间变得缱绻暧昧。
“不过我相信,你不会那么没用的。一个有目标的人,可以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你说对吗?况且有我在,你怕什么?”
有时候我不得不承认,沈妄真的很懂如何拿捏我。
只为一句话,就让我彻底消除了心底的胆怯。
沈成东对我的恨意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变少,只会伴随着日子的推移愈发浓烈。
督军对我的“特殊”,本就是建立在那点模糊的“故人影子”上,一旦沈成东重新获得信任,我这点微不足道的价值,随时能被碾得粉碎。
沈妄的承诺像一根救命稻草,让我明知前路凶险,也只能咬着牙接下那枚冰凉的录音器。
“我应该放在哪里?”
我捏着小巧的录音器,指尖微微发颤。
这东西比上次的定位器更显眼些,上次只是放一个定位器,就已经让我险些处于险境。这次要把它放在督军的身上,简直难如登天。
我下意识的询问着面前这个男人,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点什么建议。
毕竟他的想法,总比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要周全多了。
沈妄眯了眯眼睛,在我忐忑不安的等待中,他像是不经意的提到。
“督军没有随身带着的东西吗?”
随身带着的……
电光火石间,我猛的睁大了眼睛。
我知道放在哪里最合适了。
深夜。
我端着一碗厨房刚熬好的补汤,朝着督军书房的方向走去,托盘两侧,我的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
走廊里的壁灯投下昏黄的光,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个随时会被黑暗吞噬的幽灵。
我一路为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直至来到书房门口,这才平复好了心情。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用手肘抵住房门,推开。
“沈伯伯,很晚了,喝点汤暖暖身子,早点休息吧。”
督军头也没抬,视线落在桌面摊开的文件上面,指尖随手在旁边的空处点了点,示意我放下。
“放着吧。”
我的目光飞快扫过桌面,只见那只在我计划之中的雕花银质烟盒就放在砚台旁,盒盖半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