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上。
乔言睡的特别舒服。
以前看电视不太明白,恶人被治理,世界也跟着安静了。
此刻,她明白了。
没恶人出现的世界,真的不要太美妙。
不过,电视是电视,她这儿是现实。
几乎是在她打开卧房的门,在外蹲了一晚上的顶着她的脸愤怒难下的蒋旭,直接朝她轰,“乔言,你就是要挑战我的威严是吧!”
咚一声,乔言被蒋旭甩砸在床上。
虽然用的乔言的身体,但盛怒下的‘乔言’,力量特别爆发!
蒋旭顶着蓬头的面容,将昨晚他去超市买的毛巾,砸在她脸上,也顾不了那是不是他的脸。
她居然让他在外喂了一个晚上的蚊子!
奇耻大辱!
互换后的第一大辱!
乔言直起身体来,对他的盛怒完全预料之中的未有一丝怒意,反而笑得还特别明媚,就如今早的朝阳一样。
“不是说要玩就整个大的吗?我这整个大的,又受不了了?蒋旭,你说你,不痛不痒,你鄙视,大的你又愤怒,你比你爸妈怎么还难伺候啊。”
“乔言!”
“怎的,我还强词夺理了?不是我说,蒋旭,门禁而已,你给张婶老忠或者奶奶,再不济就给顾岩温琛电话,即便顶着我的脸,他们也万万不可能不收留你。”
“要我说,还是你自己的问题!你怎么就那么没用呐,怎么就让蚊子吃饱呐!”
蒋旭伸手就掐着乔言的脖子。
如果这不是他自己的脖子,此刻,已经断了。
她居然还有脸说,他怎么那么没用?
“你用的是什么破手机!进水就短路?我没想到给张婶电话吗?我喉咙都喊破了!张婶就是不给我开门!乔言,你自己说,在蒋家三年,连一个佣人都能欺负你,你还好意思跟我说,我没用?”
“最没用的是你!”
“顶着蒋太太的身份,不横着走,连家奴,不,连医院护士都能踩你两脚,你怎么活的?不觉得窝囊?”
闻言,乔言笑,“窝囊啊,可比起一直被压迫,我反抗遭到更多的毒打比起来,别说,我情愿窝囊,至少,身上不会有伤。”
她笑的并不达意。
蒋旭忽惊在原地,忆起让张婶开门时,张婶对他说的话。
她说,“少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