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咱俩投缘,我也不瞒您,就是几年前,我身上发生了些事故,然后,我一直在寻这个人,至今还没寻到。”
乔言惊了。
这是睡了人,人跑了?!
高秘书面容又变了一下。
乔言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个人不会就是高秘书吧?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我们继续说项目吧。”赵挽觉得自己也真是无处诉衷肠了,居然对乔言就这么脱口而出。
“赵总,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能再多问您一句吗?您寻这人做什么?负责嘛?那您可有想过,对方可能当错误,您是打算就这么寻她,一辈子?”乔言说。
赵挽想过这个问题,也曾跟高秘书透露过。
高秘书说,对方可能也当一场错误,这些年都过去了,对方指不定已结婚了呢。最关键的,他打算负责,怎么负责?
娶,人品保障吗?
给钱,对方会不会就此讹上?
他身份特殊,处理不好,就是场遭难。
但赵挽又有自己的想法,因为他觉得那晚上的那个人,不是高秘书分析的最坏的人。
他觉得她很善良,而且非常地温柔。
可能也把他当慰藉了。
但那晚他没做措施,他想那个人会不会被伤到。
总之,他就这么耽误。
高秘书这儿又一直没消息,赵挽想,也许在等过几年,四十岁之前他在考虑婚姻。
“乔小姐想听真话,还是假话?真话是,我不知道,假话也是。我有问过圈内的人,但他们都当我是小丑的看着我。即便没有明说,话里话外,让我当一夜春宵,说能去酒店的本来就是那样的人。”
“我该担心的自己健康问题,让我不要想太多,对方知道我的身份,早就扑上来了,还需要我找?人家可能真的没当一回事。”
“就这样,一直耗着。我心里想,也许我真的没被人家当一回事。”
闻言,乔言不厚道的笑了。
“那赵总还是看开点吧。以其纠结过往,不如往前看,世上女孩儿多的去,何必单恋一枝花。”乔言建议道。
赵挽笑弯眉眼,“像乔小姐这样的吗?乔小姐,我也八卦一下,您究竟为何又要跟蒋总离婚呢?婚姻三年,您可是追着他跑的。”
乔言也不躲避,直言道,“腻了!就是吧,您懂的。有段时间人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