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随之嘎然。
陆楠独自饮着茶。
蒋旭坐的笔直。
俩人暗中较劲，看谁先开口。
陆楠放下茶杯，直言道，“蒋总，开条件吧，你到底要怎样，才愿在离婚协议书签字！”
闻言，蒋旭冷哧，“无论陆总开什么条件，我都不会签字！”
陆楠被激怒了，“蒋旭，这就没意思了吧。她追你的时候，你不曾抬眸看过她一眼，甚至还羞辱污蔑她。怎的我一回来，她提离婚，你就不愿呐？”
“蒋总，是在身体力行地告诉我，为了报复她对你的欺骗，你就要这么刁难她？还是蒋总已爱上了言言？”
“蒋总……”
“陆总不是都很清楚明白，为什么还要让我亲口说一遍呐？是，我不签字的确并非她欺骗我而报复她，我就是爱上她了怎么了？”陆楠没有想到蒋旭居然变坦白了？
一时间，怔在原地。
蒋旭轻嗤，“原来陆总也挺会自欺欺人的。怎么？我就不能爱上她吗？你既然那么清楚明白，这三年她为了让我爱上她付出了那么多。我又不是木头跟石头，自然会动心。尤其，男人么，都是一样的，被惦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抱歉，我很落俗！你要是没回来，我跟乔言指不定已经离婚了，可也不巧，你怎么能这个时候回来呐？我自尊心又那么强，怎么能应许，哪怕是我不要的人被别人觊觎呐。”
“陆总，你也很落俗对吧？”
陆楠的脸相当的难看。
他像被蒋旭泼了油漆，一会儿绿，一会儿红，跟万花筒没任何区别。
“什么时候发现的？”陆楠声线变了，如寒风袭来。
蒋旭睨他，“陆总知道这个能改变什么吗？”
“蒋旭！”
“陆总在发飙之前，不该先问一下自己，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学长？还是作为她曾经的憧憬者？以及将她从一直身处悬崖上，推下地狱的刽子手！”蒋旭的声线也变了。
凌厉的就像一把架在陆楠脖子上的刀。
“陆楠，别对我说，如果真的爱她就放她自由！你尚且都做不到，何况我！她其实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坚强以及聪明。她笨死了，为了一个明明不能将希望，寄托他人的梦碎成渣，是奶奶让她追求我，才逐渐地恢复往日。”
“你凭什么让我放手！即便我不爱，我也不会放手！何况我还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