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还会踏足南城。
许连夏心中免不得生出一股涩意,只觉得呼吸都疼,恶心想吐。
他为何要来此地,这世上多的是地方可以去,他为何偏偏要来南城。许连夏只觉得整个天空都笼罩了一层阴影。
她以为她已经彻底想通了,可原来听见这个称呼还是会难受。
“娘子,喝茶吗?”店里的小二见许连夏一直站在门口,忙走出来笑呵呵招呼道。
许连夏回神,颤颤地摇头。
她抬步离开,从金饰铺子拿了头面就赶紧离开。
她只想回到自己的小院里,安稳度日,再也不想听见这些风风雨雨。
但愿这个人能早些离开南城,哪怕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可和他同处一个地方,呼吸着同样的空气都会叫她痛苦难眠。
*
十月底,近年关,便是朝廷发生再大的事情,只要不打仗不加税,对普通老百姓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是以闲谈几句,茶余饭后,老百姓们依旧忙着好好生活,准备过年的东西,一片喜气洋洋。
偏南城的官员就没有这么舒适的日子了,乌云密布,人人自危。
漆黑昏暗的牢狱之内,燃烧着滚滚的炭火将铁三角烧得通红。
眼前跪着的人淋漓着血水,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但凡是南城的官员都能认出来,此人便是在南城任职多年的知府马从良,听说他明年任期便满,政绩优良,有机会调任京官。
可眼下一切都成空了。
萧慎看着依旧嘴硬的马从良,眉眼阴鸷冷冽,同小院中的嬉皮笑脸完全不同,浑身充斥着肃杀之气,他寒声道:“马从良,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倘若你今日不将你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可别怪我不念旧情。”
马从良勉强抬起头看着萧慎,扯了扯嘴角,可唇边的伤口疼得他只笑了一瞬便放下去了。
他如何会不知道平南王萧慎的手段。
昌明十七年,征西之战,他找自己借兵,手底下的辎重队不过晚了半日,眼前之人便将整个辎重队斩首示众,一个不留。
这样的人说是若是君王说是暴君也不为过。
可偏偏,他是大庸的战神。
没有人能奈何他,便是天子也不能。
他吐了吐口中的血水,张了张嘴,刚要开口,不想墙壁上竟是射出一支暗箭,破空而来,直中马从良的心脏。
萧慎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