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青凰反握住他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前方巍峨的宫殿,“那我就等着看王爷的手段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刚才在大殿上,柳家虽然倒了,但我看太子和三皇子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尤其是三皇子,盯着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生吞活剥了。”
“他?”
裴晏清轻蔑一笑,拉着她往宫门外走去,“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牙口。走吧,王妃,咱们回家。这戏演了半天,本王都饿了。听说府里的厨子新学了几道你爱吃的菜?”
“你是饿了,还是想借机躲懒?”
“知我者,阿凰也。”
“滚。”
……
“真是好大的排场,四弟这哪里是在施粥,分明是在施舍他那点可怜的帝王心术。”
沈青凰坐在临街的茶楼二层,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着窗棂,眼底是一片清寒的讥诮。
楼下,四皇子的粥棚连绵数里,旌旗招展,上面大大地写着一个“仁”字。四皇子一身素衣,亲自以此勺搅动着那口巨大的铁锅,每舀一勺,便要对着领粥的百姓温言抚慰几句,引得周围百姓感激涕零,跪地高呼“贤王”。
“阿凰这话若是被四弟听见,怕是要伤心了。”
裴晏清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只莹润的玉盏,苍白的脸上挂着看戏般的笑意,“二哥刚倒,四弟便迫不及待地出来收买人心,这份‘勤勉’,倒也值得嘉奖。”
“嘉奖?”
沈青凰冷笑一声,回头看向裴晏清,“他拿陈米霉面充好人,这一碗粥下去,也不怕吃坏了百姓的肚子。王爷倒是看得起劲。”
“本王自然看得起劲。”裴晏清掩唇低咳了一声,眼角眉梢却透着一股子凉薄,“毕竟,看人把戏演砸了,也是一种乐趣。”
正说着,房门被推开,一身锦衣华服、风流倜傥的云照大步走了进来。
“哟,都在呢?”
云照自顾自地倒了杯茶,一口饮尽,才冲着裴晏清挑了挑眉,“按照你的吩咐,咱们的人已经混进去了。不过我说晏清,你这位四弟可是下了血本,不仅施粥,还号称要在城南建十座义学,专门招收贫家子弟,束脩全免。如今坊间都在传,说四皇子仁德无双,乃是储君的不二人选。”
“十座义学?”
沈青凰闻言,眼中寒芒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