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侉子摩托车驶来,很快停在院门外。
两个身穿绿色制服的公安同志下了车,一见院子里三层外三层的村民们气势汹汹,顿时来了火!
“都把路让开!”
“说,这里到底咋回事!”
领头公安同志怒声呵斥,脸色凝重。
这一声喊话,顿时浇灭了村民们的势头,各个乖乖让路,丢下手里的锄头铁锹。
“公安同志,是这孙武东打人!”
“对就是他!这家伙闯进我们大柳村,打了俺村的小子王庆生,还连他妈都打!”
村民们七嘴八舌,谁也一口气说不清。
刘桂芳眼见公安赶到,顿时哭天喊地,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
“公安同志,你们可算是来了!”
“这要是你们再晚来一会,那个老畜生非打死我儿子不可!”
“你们看,他现在还踩在我儿子身上!”
指着身后的孙武东,刘桂芳恨得咬牙切齿:“这老王八羔子,根本就是目无王法!”
“闯进我家打得我儿子半死,还扇了我一巴掌!”
“公安同志,你们快把他抓起来,关他个十年八年!”
刘桂芳说罢又开始撒泼,这幅夸张做作的样子,看得两位公安同志眉头微皱。
办案多年,两位公安自然经验丰富。
像是刘桂芳这种撒泼大娘,更是不知见过多少个。
“大娘冷静点,有啥事起来说话。”一位公安同志搀扶起刘桂芳,接着冷眼看向孙武东:“孙武东,你打人了!?”
一句沉声质问,所有目光再度聚焦。
孙武东深呼口气,缓缓抬起头:“没错,人是我打的!”
“但公安同志,我打人是因为王家欺负人在先!”
“这小畜生欺负我女儿,光天化日对她耍流氓!”
“你们说我一个当爹的,咋能忍得住不动手?要我说,打死这小杂碎都是轻的!”
孙武东双眼血红,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公安同志眉头皱得更深,但办案毕竟还是讲究个证据,现在还不好下判断。
此时刘桂芳不乐意了,猛地跳起来,指着孙武东鼻头张口破骂:“我呸!”
“你个老梆子少给那死丫头脸上贴金!”
“一个没人要的赔钱货,放在俺们大柳村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