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队里搞旧军阀那一套,体罚,打骂战士那更是家常便饭。”
马天生说的唾沫横飞,反正是什么帽子都往李云龙的脑袋上扣。
“李云龙现在人还在申城?”
“在,李云龙截胡了钱先生,这个点还在和平饭店。陈司令员,咱们全国上下都勒紧的裤腰带支援朝鲜战场上浴血奋战的全体指战员们。
他李云龙倒好,居然带着人在和平饭店大吃大喝。前方战事吃紧,他李云龙却是后方紧吃!”
陈司令员看了眼马天生:“马天生,既然这样,那本司令员可要当面会一会这个李云龙!你跟我一起去和平饭店。”
马天生微微一愣,他偷眼看了看陈司令员。
陈司令员不像是开玩笑的。
马天生大喜,心中暗道:李云龙,你这下可要完蛋啰。
马天生连忙叫上司机,陈司令员也没带别人。
他只带了马天生和一名警卫员,跳上吉普车开去了和平饭店。
和平饭店的一间包厢里。
钱先生坐在主宾的位置上,他的右手边坐着夫人。
夫人身边放着一个婴儿椅,小女儿坐在里,夫人怀中抱着儿子。
李云龙坐在主人的位置,在他的旁边便是江海涛。
不过菜肴还没有动。
“和尚,这小子办事真是越来越差劲,让他去找刘秘书,怎么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老首长,要不然我们先吃吧,不好让客人干等着。”
张大彪也是跟李云龙一块儿来的申城,他走到李云龙的身边,暗戳戳的提醒。
“胡说!吃什么吃?小刘今天受了委屈,还不知道跑哪去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这些人的脑袋也别想要了!
张大彪,老子要不是陪钱先生,早就亲自去找了,你还在这儿叽叽歪歪的要吃饭,喝酒!”
张大彪被李云龙给尅了一顿,面红耳赤的跑出了包厢去找刘秘书。
“老李,要不我们先吃,等刘秘书他们回来再弄一桌饭菜就好了。”
江海涛见钱先生和钱夫人脸上都有些疲倦。
从洛杉矶坐军舰回到申城这一路上走了半个多月的时间。
舟车劳顿,江海涛不累,并不代表钱先生一家人不累。
李云龙一拍桌子:“瞧瞧咱这脑子,真是个榆木疙瘩!老江,还是你脑袋瓜子活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