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魂煞剑气与离火再次剧烈碰撞,阮秀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娇躯摇摇欲坠,已是强弩之末。那离火墙也是明灭不定,眼看就是溃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声低沉嗡鸣响起,亿魂鼎被郑玄吃力地搬了出来,重重顿在地面上。
此鼎刚一出,整个水府温度骤然降至零下。红蝶那拍下的手掌顿时凝固在半空,她娇躯剧颤,虚幻身影剧烈波动。
“这是亿……亿魂鼎?不……不可能,你怎么会……会有这东西?”红蝶声音震颤发抖道。
她死死盯着那口古鼎,虚幻眼眸中只剩下骇然。
郑玄一手扶着沉重的鼎身,一手捂着肿起的脸,龇牙咧嘴,却依然扬眉吐气道:“现在,前辈可能安静听我一言了?”
红蝶菜死死咬着下唇,魂体明灭不定,极度挣扎。她随即收敛了所有魂煞之气,身影都黯淡了几分,幽幽一叹,格外复杂道。
“罢了……既有此等魂体克星……算你们……厉害。”
她目光在郑玄和挡在他身前的阮秀身上扫过,语气带着自嘲与讥笑道。
“看你二人这般模样,倒像是一对……情深意重的亡命鸳鸯。哼,世间男儿皆薄幸,我红蝶生前,便是被那曾海誓山盟的道侣,用一杯毒酒给送了性命,让我魂困于此。”
她猛地看向郑玄,眼神坚锐:“依我闻你的气息定是循钥而来,算是有缘?好!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这水府,我可以允你们居住七日!”
“但是!”她话锋一转,指尖点向郑玄,“这七日,我要亲眼看着,看看你们之间的情意,究意是真是假!要是这小子心怀鬼胎,七日之后,即便你有重宝在手,我红蝶拼着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也定要拉你同坠无间!若你们确是真心相待……哼,这水府,赠与你们又何妨!”
郑玄:“……”
郑玄一听,整个人顿时都懵了。他对阮秀,确实有少年慕艾的亲近之意,但这份情感,是否担得起真情二字?他自己心里一团乱麻,毫无把握。
反观阮秀,听闻后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颊上飞起两抹红霞。她目光投向身旁一脸懵然郑玄,眼神清澈,表露温柔。
“前……前辈!此事未免太过……太过儿戏!感情之事出能如此草率……”
“休得多言,此事已定!”
红蝶身形一晃,化作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