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环顾四周,然后低下头,轻轻地在郑玄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做完这一切,她脸颊绯红,心如擂鼓,却将郑玄搂得更紧了些。
天还未亮,阮秀便轻轻将郑玄放平,为他盖好薄毯,自己则带着那二十瓶丹药,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阁楼。
她先是跑遍了小镇上几家相熟的药馆,以略低于市价但依旧利润可观的价格,将大部分“回春丹”售出,并隐晦地提及日后可能还有稳定货源。
接着,她又找到一辆即将前往神秀山运送物资的马车,以神秘人的身份,将剩下的几瓶丹药高价卖给了车夫,暗示这是来自某位隐世高人的作品。
做完这一切,天色才刚刚微亮。
阮秀又急匆匆地赶回阁楼,见郑玄仍在熟睡,便再次轻轻将他揽入自己怀中,假装自己也刚刚醒来。
当郑玄被窗外逐渐喧闹的人声吵醒时,发现自己依旧躺在阮秀温暖的怀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馨香,不由得有些害羞,连忙起身。
“阮姑娘,我……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阮秀浅笑,眼神有些闪烁,“郑玄,你感觉如何?”
这时,剑娘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傻小子,人家姑娘天没亮就爬起来,帮你把那些药丸子全卖出去了,跑的腿都快细了,刚才还偷偷溜回来接着陪你睡回笼觉呢。”
郑玄闻言,猛地一愣,转头看向阮秀,只见她虽然努力维持平静,但眼下的淡淡青黑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声却显而易见。
再联想到自己醒来时依旧在她怀中的姿势,以及脑海中剑娘的提醒,他也明白了一切。
一股巨大感动和暖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防备和算计。
他看着阮秀,这个一次次救他、信他、帮他的女子,此刻在他眼中,周身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他忽然凑上前,在阮秀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带着几分笨拙和纯粹的冲动,在她光滑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阮,阮姑娘……谢谢你。”他沙哑开口道。
或许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那些算计,在这样毫无保留的真心面前,是多么苍白。
也许,阮秀才是最懂他、也最值得他放下所有伪装去对待的人。
阮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呆了,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瞬间红透。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