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不言而喻。
答应他,等他炼完丹,人疲宝现,正好……
赵老大心领神会,再抬头时,已是一副豪爽面孔:
“哈哈!郑先生果然厚道!既如此,赵某便承你这个情!不知在何处炼丹?”
郑玄伸手指向广场边缘那栋地二层小阁楼:
“晚生在此地有一处暂居之所,顶层静室尚算清净,有利于炼丹心境不乱。”
竟是主动引狼入室!
赵老大与野修头领疤脸汉子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彼此对视到了对方眼中的贪婪杀意。
“好!爽快!就依郑先生!”赵老大一拍大腿,痛快答应道。
一行人各怀鬼胎,朝着小阁楼行去。
路上,阮秀借着整理被风吹乱的发丝,靠近郑玄:
“郑玄,他们方才暗中商议,待你炼丹力竭之时,便要联手发难,杀人夺宝,连……连我亦不放过。”
郑玄脚步未停,面上依旧是那副温和模样,传音却平静道:
“知道了。多谢阮姑娘提醒。”
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让阮秀微微一怔,随即心下稍安。
她默默点头,不再多言,只是体内离火之气已悄然流转,以备不测。
阁楼静室内,郑玄屏息凝神,开始无鼎炼丹。
离火明明灭灭,照得他额头汗珠密布,脸色苍白,显现出一副心神损耗过度的模样。
阁楼外,阴影角落里。
赵老大搓着手,有些迫不及待道:
“大哥,等下那小子炼完丹,咱们就……”
疤脸野修冷冷道:
“按计划行事。那小子的人头和炼丹术我要,丹药和钱财归你,那女娃……随你处置。记住,动作要快,别惊动镇上其他人。”
“晓得,晓得!”赵老大连连点头道。
静室内,郑玄虽看似全神贯注,却实则大部分心神正与识海中的剑娘交流。
“差不多了,”剑娘懒洋洋道,“药力已初步理顺,糊弄外面那些蠢货绰绰有余。他们快等不及了。”
郑玄以神识回应:“有劳前辈。待会儿,还请‘热情’款待。”
他故意让火焰发出一声沉闷的异响,身形随之一晃,长吐一口带着丹火之气的浊息,声音虚弱地扬声道:
“赵老板……丹,已成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