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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古人诚不欺我!’
郑玄心中悲愤,这破磨盘比马苦玄还难对付!
一旁的楚薰儿原本心情郁结,看着郑玄在那里跟一个石磨较劲,憋得面红耳赤、汗流浃背的模样,那紧抿的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松动了一下。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清冷,只是静静看着。
郑玄感觉面子挂不住了。
他心一横,将残余的气力尽数灌注双臂,猛地暴喝一声,用尽全力向前一推!
“咔嚓!”
一声脆响!
那不知历经多少年月的木质磨杆,竟承受不住这骤然爆发的蛮力,从中断裂!
“哎呀!”
郑玄只觉手上一空,全身力道无处宣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倒去。
而他倒退的方向,好巧不巧,正是楚薰儿所坐的位置!
楚薰儿察觉到风声,下意识地起身。她本是魂体,若要躲开,轻而易举。
但电光石火间,看着郑玄那惊慌失措、背后伤口可能因此崩裂的模样,她鬼使神差地,下意识地张开双臂一张。
“砰。”
郑玄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里。
郑玄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背后贴覆的冰冷与身前环绕的……同样是冰冷的触感,但偏偏,又带着一种柔软。
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嫁衣上繁复刺绣的纹路。
楚薰儿也僵住了。双臂清晰地感受到青年腰背的劲瘦与透过衣衫传来的温热体温。
这温度,对于冰冷的魂体而言,灼热得有些烫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慌乱攫住了她。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这成何体统?可双臂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下意识地微微收拢,似是怕他摔倒般,将他更稳地圈住。
‘为什么……我明明该厌恶活人的接触……为何……竟有些舍不得推开?’
她心中涌起骇浪,对自己的反应感到无比困惑甚至是一丝恐惧。
这暧昧的姿势维持了足足三息。
还是郑玄率先反应过来,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猛地弹开,连退数步,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土墙才停下。
他脸颊发烫,眼神飘忽,不敢去看楚薰儿,只能盯着地面,结结巴巴地道:
“多、多谢前辈……晚辈、晚辈不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