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绢擦拭嘴角。
顺便替姜央解疑。
从谢千聆的出声时机来看,她一直在关注着姜央的动静,并能够解读姜央的想法,所以才能如此巧妙地搭上了姜央的脑中念头。
姜央:“……”
她的眼角抽动了一下,目光倏地从那束干花上离开,好似那枯枝会咬人。
“姜姜不问我,明明那花已经枯掉了,我为什么还保留着吗?”对面,谢千聆问。
姜央不想问,但谢千聆自己回答了:“因为我想要保存那一刻的心情——失落,伤心,痛苦——嗯,保存得很好,我到现在还能清晰回味。”
姜央:“……”
对她说这些话做什么?
而且怎么可能会感觉失落伤心,甚至感觉痛苦?
姜央发现谢家的掌权人,这个处处表现得温和的女人,她有点记仇,有点小心眼。
早饭过去不久,高秘书来了,来接谢千聆上班。
想到自己昨晚在车里对谢千聆动嘴,姜央有点不能直视这位了,于是在谢千聆跟高束喜交接的时候自己佯装对客厅里的一幅挂画产生了兴趣,沉浸于欣赏。
高秘书的表现十分正常,她没有朝姜央露出一丝异样,她从自家上司哪里得知要先送姜央去医院,普通地跟姜央对接,询问她除了去医院还有没有别的地方要去,她这态度让姜央感觉放松下来,暗想不愧是能做谢千聆的秘书的人,不是常人。
再次坐上谢千聆的车,依然是和谢千聆一起坐在后座,只是这一次谢千聆在拿着文件在看,而姜央,她手里替谢千聆拿着她的手杖。
对于帮拿手杖这件事,姜央有话说,她其实不是自愿帮忙拿的,可当谢千聆微笑着神情自然地把手杖递给她时,她的手不受大脑控制地接了过来。
谢千聆有种奇怪的蛊惑力在,萦绕在她身上的氛围很特别很特别,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姜央拿着手杖发呆,冰冷的手杖被她捂得温热。
“有点无聊?”
询问从旁边的位置传来,看文件中的谢千聆察觉到了姜央的低迷,她放下了手中文件,纸质的文件被她轻轻搁在自己的腿上,想要全心全意陪伴姜央。
但大可不必。
姜央谢绝。
她拿出手机,装作这手机上有需要她现在去处理的事情。
“如果可以,请不要外放。”
姜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