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鎏金,砖红色的校舍被染成温暖的橘色,钟声悠扬地回荡在空旷的校园里。
远处的天空由金黄渐变为深红,云层如燃烧的火焰般铺展开来,白鸟泽的校徽旗帜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白帆的影子被霞光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像无声的剪影。
钟楼的铜钟荡开最后一丝余韵,惊起栖息在橡树上的白鹭,雪白的羽翼划过玫瑰色的天际,带来一丝历史沉淀的韵味和浪漫。
“就是这里。”已经过了放学的点,门卫也已经下班,青叶城西的教练组二人和白帆顺利走进白鸟泽的学校里,绕过巨大的操场,来到了比青叶城西大了很多的体育馆。
不愧是白鸟泽。
白鸟泽的球员们还没有结束训练,但今天大概也不是和大学生们的练习赛。白鸟泽的替补球员要多得多,占了整整两个场,此时正在进行扣球训练。
“砰!”一颗排球裹挟着巨大的力量和旋转,近乎把地面都砸得凹陷下去,和白帆擦肩而过,狠狠撞到了墙上。
“可以再高一点。”
在网前,一个又高又壮的身影缓缓下蹲卸力,并没有给闯进排球馆的三位客人留一个多余的眼神。
他的二传手慎重地点点头:“传到这里可以吗?”他比了一个手势,认真地与牛岛沟通。
“又来了啊。”
路过悬挂的冠军锦旗和金光灿灿的奖杯,白帆的目光几不可察地在它们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不是告诉你们了吗,我们没有时间。”鹫匠教练抱手在场边站着看球员们的训练,也没有将目光投给青叶城西三人。
求人自然身段低,入畑教练的目光扫过训练的球员们:“不好意思打扰您了,鹫匠老师,可以浪费您一点时间,借一步说话?”
鹫匠教练的目光扫过沟口和入畑,这两人的态度谦逊,被拒绝了这么多次都没有气馁,他也不好不尊重,目光又扫过四处张望的白帆,撇着嘴离开球场,和他们走到了排球馆的门口,晒着暮光,呼吸着迎面吹来的微风。
“又带了一个学生过来说服我?”鹫匠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白帆。
“鹫匠教练,我是白帆悠。”白帆鞠躬做自我介绍。
“以前没在青叶城西见过你,是一年级的吧?”
“是,我是一年级的新生,也是青叶城西今年的首发接应。”白帆的态度不卑不亢,恰好处于一个也不会让鹫匠感到不舒服也不会姿态放得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