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吉祥疑惑道。
“自然是咱们在宫外的衙门,咱家倒想看看那家伙的嘴能有多硬!”
……
这个叫齐五的家伙的嘴显然没有赤卫的手段硬。
在一通大记忆恢复术的伺候下,之前被他“遗忘”,被他推得干净的各种问题,全都如竹筒倒豆子般招了出来。
当杨宁把他提到面前时,他更是吓得浑身打颤,都不用发问,便再度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小的就齐五,只是金陵城里一个掮客,靠着帮人牵线搭桥赚点银子。
也正因为小人有这点本事,最擅长与人沟通,所以这次才有一位自称赵先生的客人找上了小的,他让小的就在魁元楼里找人出售本次会试考题……”
在他的交代下,他就只是受人之托,赚钱卖考题罢了,至于对方是什么人,这考题到底是真是假,他却是一概不知。
杨宁就这么静静听他说来,也没有打断和质疑。
直到他把一切说完,眼巴巴地望来,才冷笑道:“看来你胆子还真是大啊,这等掉脑袋的事情,也敢接敢做。
更好笑的是,做这等事,你居然还不问对方来历,愿意把一切都扛自己身上,是条汉子!
既如此,那你就把一切罪名都扛了吧,也不算太重,无非就是夷三族罢了。”
说着,一摆手,便要人将他拖走。
这下,齐五是真个慌了,死死扣住地板,大声叫道:“大人饶命啊,小的……小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又加上欠了好大一笔银子,没了法子,才不得不替那赵先生做事……
而且,而且他确实给的不少,正好解了小的燃眉之急,所以小的才……”
“他给了你多少好处?”杨宁追问道。
“一千两……还有,那考题卖出所得,也都归小的自己所有。”
“哈……”杨宁更是冷笑出声,“且不说这天底下有没有这么好的买卖能落你头上,你就不觉着奇怪么,如此全是好处的事情,自己能不能做!”
“小的这不是走投无路,欠下好几千两的外债,要不搏这一把,恐怕过两天小的就是秦淮河里的一具浮尸了……
而且,小的也能猜到他为何让小的这么做。”
“嗯?怎么说?”
“这些年来,其实会试时都有相似的传闻流出,就是一些大人物的子弟总会得到额外的关照,同时一些考题也会流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