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众人皆是各怀心思。
而当第二日朝阳升起,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迎来了崭新的一天。
寿安堂内,沈枝意已早早的起身,洗漱妥当,准备离开。
或许是因为昨日与她交谈耗费了太多精力,老夫人此刻仍在熟睡中。
见状,沈枝意嘴角划过一抹笑意。
她本就不想让祖母因自己的事儿而太过操心烦忧。
如今,自己正好可以趁着这清晨时光,离开寿安堂,前去偏院。
这般想着,沈枝意已经踏出了寿安堂的大门,走在了府中的小路上。
这一路上微风和煦,暖阳高照。
但沈枝意知晓……自己此去定不会一帆风顺。
至少也会与裴莺时有一番口舌之争。
至于这事态会发展到何种地步,就连她自己也不知晓。
思绪辗转间,沈枝意的步子也迈得更快了些。
也因此,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便抵达了偏院门口。
与想象中的,院子中满是小厮和丫鬟的场面不同……
这偏远之内,竟然空无一人。
见状,沈枝意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难不成,裴莺时的病已经好全了?
这怎么会?
转念一想,她眸中的疑惑之意便更重了些。
皇上先前对裴莺时做出的处罚可是四十大板。
若对方真的生生挨过了这板刑,少说也得小半年才能彻底痊愈。
那伤……即便是由宫内医术最好的御医来治,恐怕也得两三个月才能恢复的差不多。
若想要即刻痊愈,除非去找神医求药。
刚一想到这唯一的一种可能,沈枝意便轻轻摇头,将其否决了。
那位洛神医的行踪向来飘忽不定。
若想在这短短的五日内找到他并向他求药,简直是天方夜谭。
恐怕还不如请宫内的御医医治诊治显得实际些。
可既然裴莺时的伤并未痊愈,这院子里的人怎么尽数被撤了?
沈枝意隐隐觉得此事有些蹊跷。
她皱了皱眉,却也并未声张,只是缓步踏进院中。
轻轻扣门后,沈枝意推门走进房中。
刚一走进其中,便有一股杂乱的药味儿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