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混地“唔”了一声，莫名心虚地垂下眼睫，心里想着，我也没和别人换过秘密，你是第一个。
这样能算是朋友吗？
空气静得有些难捱，林栖抬眸看了祈越一眼，见他还不开口，又等了等，捏着手指开口：“你想知道什么？”
祈越看着他，偏了偏头，略微眯起眼睛，视线上下扫过，带着几分故意朝他打量，“没想好，先欠着。”
林栖茫然地眨了眨眼，“还能欠着？”
祈越：“听说过高利贷吗？”
林栖：“？”
祈越抱起手臂，“你是不是想用一个小秘密，换我一个大的？”
“……也不是。”林栖视线飘忽一闪。
祈越站直，朝林栖走近半步，略微倾身，在他眼前竖起食指，引着视线朝向自己，“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咫尺之遥，红瞳深邃，林栖默默移开视线。
这人好烦。
“所以先欠着。”祈越转身走向书架，“等我想好了，再换你一个大的。”
林栖站在门边微微歪头，看着祈越背影，眸光清亮，像一只毛绒绒的动物幼崽，在躲避处打量人类，“如果我赖账呢？”
“赖账……”祈越缓声重复，背对着他，以一种轻拂柳叶般的姿势，抬了一下手腕。
下一秒，林栖只觉手上一紧，低头就见原本绑在祈越手腕上的绷带到了自己手上，雪白一条，快速收束之后向右拉直，转眼就将双手捆在一起，还绕圈打了个结。
林栖：“……”
祈越拎着一本书，转过身问：“还赖账吗？”
林栖试着动动手腕，觉得自己还能再赖一下。
“这叫什么咒？”
“讨债咒。”祈越捏着书脊，隔空朝他手腕一指，“专门对付赖账用的。”
“是谁起的这种名字……”
“我，刚刚起的。”
“……”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接着咚咚有人敲门，沐夏的声音带着一点雀跃传来：“林栖林栖——在吗？”
林栖看看自己手腕，没出声，视线像一只萤火虫，穿过房间飞向祈越。
祈越也没说话。
“在吗在吗？”沐夏又敲了几声。
接着就听姜宝宝道：“明显是不在嘛，直接给他塞屋里吧。”
沐夏：“可是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