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不远处,传来一声粗犷的咆哮。
一位帝国军官,正用一条镶着铁钉的鞭子,抽打着一个瘦弱的战俘。
那名战俘被打的蜷缩在地,痛苦的哀嚎着。
克鲁格。
莫秦脑海里跳出了这个名字。
他是这战俘营里最凶残的军官了,以折磨战俘为乐,死在他手里的倒霉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交出来!”
克鲁格的军靴踩在战俘的手上,用力地碾压着。
战俘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另一只手却死死地护在怀里。
克鲁格不耐烦地啐了一口,直接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砰!
战俘被踹的飞了出去,一块黑乎乎的面包从他怀里滚落。
仅仅为了一块黑面包。
但莫秦并不惊讶。
通过记忆,他明白在战俘营,食物就是生命。
克鲁格捡起那面包,嫌弃的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才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
他一边吃一边走向战俘。
那战俘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死死地盯着他。
“杂碎,还敢瞪我!”
克鲁格狞笑一声,随后军靴对准那战俘的头颅狠狠踩下。
噗嗤!
血液和脑浆溅了一地。
莫秦感慨道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没了。
真是给我干到地狱来了。
克鲁格擦了擦靴子上的血污。
然后目光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莫秦身上。
因为只有莫秦还在看着他。
克鲁格迈开脚步,朝着莫秦一步一步走来。
在死亡的阴影下,莫秦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但身为打手的意志,却让他想比试一番。
“小子,眼神不错啊。”
克鲁格已经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莫秦的脸,力道不重,却侮辱性极强。
莫秦已经跃跃欲试想先出手了。
但腿却本能地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克鲁格看到莫秦“服软”了,满意地哼了一声,觉得有些无趣。
“呸!还以为是个有种的!”
一口浓痰吐在了莫秦身上。
他转身,就朝着看守室走去,嘴里还喊着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