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英语吗?”
两位外国人相视而笑,端起桌上的大酒杯:
“喝了,就能说。”
苏凌月深吸一口气,将酒一饮而尽,灼喉的酒液让她几乎泪目。
外国人哂笑着,仍用D语抛出一大段话。
苏凌月听得直愣神。
外国人眉飞色舞,又用D语交头接耳:
“这样的美人,不调侃一下,太可惜了。”
李青山脸色沉了下来。
他听得明白,那些话带着赤裸裸的轻薄。
起初他还想,这不是自己的场子,贸然开口未免多事。
可看到苏凌月指节泛白、咬唇忍耐的样子,他心头某根弦终于被彻底绷断。
他想起魂穿前,自己在异国漂泊的那两年,多少次被人当作二等公民、被当面嘲讽。
那股屈辱和愤懑,此刻被眼前这一幕彻底点燃。
“够了。”
他用D语回击两人,声音冷峻。
接着,他看向苏凌月,语气沉稳而清晰:
“苏小姐,他们刚才问的是:贵公司的发展规划。
要让他们注资,必须先给出合理理由。”
众人先是一愣,旋即纷纷抬头,看向李青山。
“他……会外语?”有人忍不住惊呼。
魏强手里的酒杯微微一抖,差点溅出酒来,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苏凌月怔怔抬眸。
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很,却字正腔圆、发音干脆,竟把D语译得滴水不漏。
在源城,会英语的人屈指可数,更别说D语。
可他,张口就来。
更重要的是,他的语气冷峻有力,像一座压迫感十足的山峰,把那几分外来的轻佻气焰瞬间压下去。
苏凌月心头猛震:“谢谢。”
她努力收敛情绪,声音多了几分底气。
外国人见她渐渐镇定,脸色一沉,忽然又抛出一连串D语,语速飞快,夹杂生僻的专业词汇。
桌边众人面面相觑,全听不懂,只觉得气势咄咄逼人。
李青山神色不动,镇定翻译:
“他们质疑你们资金不足,扩张太快,可能陷入债务危机。问你如何保证资金链不断裂。”
苏凌月挺直背脊,缓声答道:
“我们已与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