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如此艰难,更何况那幼童呢。
景云明白为何宁徊莫会痴迷薛扶凛多年了,这样的女子,没有人会不动心。
“是,属下领命。”
薛扶凛无意识的在桌上把玩着一枚骰子。
这枚骰子就是宁徊莫的那枚,薛扶凛一直没有还给他,宁徊莫也没有来找薛扶凛要。
薛扶凛拿起骰子仔细打量着“你有什么神奇之处吗,为何渡生连出去找饭都要扔一扔你来看凶吉?”
误会解开,薛扶凛现在想起他们初次相遇就想笑,那个时候的宁徊莫居然还在“天灵灵地灵灵”但笑着笑着薛扶凛又笑不出来了,他那样的人原先也是如此天真的。
“那今日我也来扔一扔,你告诉我,我要不要去一趟钟粹坊,如何?”
话落,薛扶凛将手中的骰子扔了出去。
骰子落在桌上,不停地旋转着,一直到缓慢停下,一个红色的字映入薛扶凛眼中“吉”。
“是‘吉’啊,看来此行我会很有收获哦。”
说走就走,薛扶凛乔装一番,做一身男子装扮,便出了房门。
淮国的夜晚张灯结彩,很是热闹。
薛扶凛脚步站定到钟粹坊门前,这是她第二次逛青楼了吧。
相比于第一次,薛扶凛显然更加熟练,抬首挺胸,将一只手放在身后慢悠悠地走了过去,甫一过去,薛扶凛便被一群曼妙娘子包围。
“哎哟,这位郎君好生俊俏!你看这白净净的小脸,看着真是心生欢喜!”
“这位郎君年纪还小吧?姐姐我啊就喜欢你这种什么都不懂的小郎君!”
“这位郎君有些眼生啊,是外地来的吧?”此时老鸨出来,将缠在薛扶凛身边的那些花楼娘子都赶走了,领着薛扶凛向里走去。
“是啊,途径此地,听闻这钟粹坊别有天地,便来体验一番。”
“那郎君你可来对了!我们钟粹坊啊在淮国可都是出了名的,任谁来了邺都都得来逛逛,不然可就有虚此行了”那老鸨被薛扶凛这么一夸当即热情道。
薛扶凛也笑着回道:“那我今日可要好好见识见识了。”
“这位小郎是想喝点花酒啊还是想要娘子作陪啊?”
“诶,妈妈你不厚道啊,这可就俗气了。”
老鸨愣了一下,等着薛扶凛后面的话。
薛扶凛双手微动,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枚骰子在手中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