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厚毛毯,李青用目光表达对她穿得这么保守的不满时,她起码有理由可以用。
毕竟太冷了,地下室是那种阴冷,一直能渗进骨头缝的冷。
但是要是这点冷都受不了,她又何必来这里?
她在这个时候认识的钟应。
第一次,她在摊位上,小声问李青能不能帮她看一会儿摊,她要去跟老板确认货单。
李青忙着和男朋友孟杰调笑,反正没听见她说的,李青好心介绍她来,实际上也是损失了她自己的一部分生意,邱园觉得李青有所保留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种时候她只能把酒一瓶瓶装回箱子里,再费劲地挪到那边的铺子里让人帮忙看一下。她一点险都不敢冒。
就在她丢开毛毯蹲下来收酒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我帮你看吧。”
邱园诧异抬头,是一个男人。她眼熟他,他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孟杰那群人一起来的,不过当别人跟站妹聊笑的时候,他总是站在角落,抽烟,一根接着一根抽得很凶,或者什么也不做。
她不能确认,警惕地说不用了,然后还是一个人把箱子抱了回去。
她回来后,他向她买了酒,提了几瓶回去。
后面,他只要是来,就会找她买酒,邱园起初以为这是一种搭讪的方式,但他每次都不说话。
她自然而然地注意到他,他大概也是附近工地上的,只有附近工地的人才会来这她们这里买酒,但他又有点不像那些工人。
起码他路过自己时,味道不是馊的,有淡淡的洗衣粉味,很干爽。
每次,他的朋友跟李青混在一起,他站在不远处等着,手里提着在她这里买的酒,但并不喝。
邱园发现他会看她,她不甘示弱地看回去,他的目光又沉又厚,邱园有点儿看不懂,但她并没有觉得不舒服。
很多次后,他还是站在一边,邱园依旧不信他,但在她搬箱子的时候,他走过来,从她手里接过。
邱园意外的是自己居然不觉得意外,她说谢谢。
他什么也没说。
他在她这里消费了不知道多少后,邱园认为他大概算自己的某种朋友了吧,所以在他买酒的时候,主动送了他一瓶别的。
邱园跟他说,这是她自己随便调的,有点失败,但是能喝。
他反而说:待会儿我帮你看摊吧。
邱园笑了,说